螢幕上的文件滾動,停在有盧書屏照片的一頁。
柔軟的頭髮垂在肩頭,白淨乖巧,像一朵茉莉。
周正正看著照片:“那天晚上,朱藏墨跟撞鬼似的,唸的正是“盧書屏”這個名字。”
文件裡註明著盧書屏的死亡原因。
是在精神病院住院期間,在病房的窗戶網罩上,自縊身亡。
陳荷記起,朱藏墨突發“癔症”時,盯著佛殿門口的方向,念著盧書屏的名字,問了一句:“你的舌頭為什麼那麼長”。
那個時候,朱藏墨的幻視裡,一定看到了盧書屏死去時的模樣。
朱藏墨為什麼會那樣?
僅僅是因為壞事做多,疑心生暗鬼嗎?
周正正指了指螢幕上的日期:“按時間順序,盧書屏可能是第一名受害者。而且,她是我師父的同學。
陳荷怔了怔,留意了一下盧書屏年齡,果然是常廷的同齡人。再看過世的時間,是十二年前。
周正正看著照片上年輕美好的女孩,說:“師父說,盧書屏幼年喪父,她的媽媽是名護士,一個人把她撫養大。
“盧書屏學習很好,畫畫有天份。為了幫她考上理想的美院,媽媽省吃儉用,送她去上藏墨基地,集訓半年。”
“集訓結束之後,盧書屏卻沒有回校學習,也沒參加高考。據說是因為重度抑鬱,首接休學住院了。
“沒過多久,在病房自縊身亡。”
周正正停了一會兒,才接著說,“這些只是我師父記憶中的情況。
“我們己經派人去盧書屏家鄉去了解了。等跟她的媽媽聯絡上,會了解到更多細節。”
周正正眼中閃過刀痕似的狠氣,“要是能找到證據,證明這些女生都是因遭朱藏墨侵害而自盡,朱藏墨一定判死!”
陳荷心頭像有巨石,說不出話。
過了一會兒,才記起沒看到常廷。問:“常警官還在住院嗎?”
“住著呢,醫生讓住幾天。我讓張佑留下看守了。”
陳荷問:“銬好了嗎?”
“銬好了。”
“那就行。”
“銬好誰了?”
身後驀然響起話聲。
兩人回頭一看,同時跳了起來。
常廷正按著她們的椅背,從兩人中間探著腦袋,也在看電腦螢幕,好險沒被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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