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祖宗們!出院了,醫生讓出的!”
周正正抽過來一看,是出院診斷書。
稽核無誤,總算揮揮手,兩名同事退下。
常廷得意起來:“我什麼身體素質,其實本來就沒必要住……”
一眼瞥見徒弟拳頭上鼓起青筋,話鋒一個急轉:“有個重大發現。”
他手一翻托出一個藥瓶,“朱藏墨之所以發癲,是因為這玩意兒。”
周正正接過去,看著瓶子上的英文標籤,有些驚訝:“治憂鬱症的藥?”
常廷豎了一下大拇指:“還是我徒弟有文化,不像那倆英文盲。”
前日晚上,朱藏墨在問詢過程中突發“癔症”,後撞上佛像蓮座昏迷。
眾人將他送回禪房,過了一陣甦醒了。但意識仍然不清醒,狀態十分驚恐,唸叨著“有鬼”什麼的。
還不斷爬起來想往外走。
眾人輪流控制他,累得要命,最後迫不得己,用布條把手腳捆住。
他蟲一樣扭動了一陣,總算昏睡過去。
老住持找來藥箱,把朱藏墨右臂的傷處理了一下,包紮好了。擦擦光頭上的汗,將兩位警察叫到一邊。
“警察施主,有個情況貧僧需得反映一下。”
老住持說,朱藏墨前幾日與他喝茶時,說自己最近睡眠極差,夜間頻發噩夢,白天精神不濟,好似被惡鬼騷擾。
他在家時己經想盡了辦法,還曾找道士高人,求了什麼桃木像、鎮邪符。也沒怎麼管用。
這次來佛寺暫住,也是想求佛祖庇佑。
可謂佛道兩家,雙管齊下。
朱藏墨說,願意捐造一座金身佛像,只求化解邪祟,能安睡無虞。
他捐出的善款甚是豐厚,老住持顧不上嫌他腳踏兩隻船,十分感念,當即贈他一枚價值888元的楞嚴神咒吊墜,還願為其設壇誦持,以攘除邪祟。
“阿彌陀佛,警察施主明鑑,貧僧可沒有誆他。”
老住持愁眉苦臉,“經也念了,福也祈了,法事也做了,童叟無欺,貨真價實!”
年長警察猶豫地說:“那……這看著也沒管用啊?”
老住持豎著掌,憂心忡忡:“老僧以為,可能是朱施主孽障太重,難以消除。要不,警察施主送朱施主去醫院看看?”
年長警察深以為是:“大師此言有理。只是這山路冰雪未化,今晚是走不得了。明天看看路況再做打算。若是能走,我們就送他就醫。”
他說話也被拐得不古不今起來。
這時年輕警察有了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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