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麼都沒說,但姜三七還是感到一絲絲不妙感,甚至是..有痛感的不妙。
“你,你看我幹嘛?”
“耳洞,有嗎”張啟靈直白說出意圖,一點廢話都沒有。
姜三七扯了扯嘴角,很想感嘆自己這迷人的第六感....
可他真不怎麼想被打個耳洞,下意識拒絕“我覺得有耳洞不好考公”
“...?”
張啟靈沉默片刻,有點想問問不打耳洞他就能考了嗎?
拒絕很明顯,只不過張啟靈並不在乎拒絕,裝作耳聾般說“打哪個耳朵,還是全打”
“不是,你這樣是違反道德的,是要被唾棄的,是違反人類主權意識的”姜三七認真講道理。
但身體還是從心的挪到張啟靈身邊,小聲嘟囔“隨便,反正都得疼”
張啟靈勾了勾唇角,生疏的拿出工具,不過這些東西對他們而言幾乎是刻在骨子裡的禮儀。
佔有,劃分為所有物。
這是他母親留給他唯一的東西,這也是他以前最重要的東西,現在...他有了個重要的人。
姜三七自然也知道這些東西,不過...
在耳針即將穿破耳垂時,姜三七還是偏開頭,下意識逃避“要不我們過陣子再說,實在我這人也沒什麼好的,我脾氣不好,我還喜歡罵人,我身體還不好”
“不,你是我的”張啟靈果斷拒絕,半分都不給他逃避後退的機會。
張家是純血族群,什麼愛,什麼不愛都不重要,只要他是他的,時間可以讓他們更愛。
他要他,只要他,他願意自然好,他不願意他也不會放開他。
想到什麼的張啟靈眼底閃過幾絲興奮,直接拔出匕首。
刀刃上的寒芒差點把姜三七嚇到,甚至偷偷暗自戒備,決定只要張啟靈動手,那他不管如何就算一帶一也要把他弄死。
在姜三七心裡,他可以死,實在不行死就死了,但要是傷他的人還活著,對他而言比讓生吞好幾只蒼蠅還要難受。
哪怕張起靈眼睛裡除了他便沒有其他,也不會讓他失去警惕。
但張啟靈並沒有傷他,而是選擇傷自己。
刀刃輕輕劃開掌心,明顯的血腥味讓姜三七血脈開始翻湧起來,呼吸都明顯粗重一些。
心底那根緊繃著的線彷彿不再時時透著絕望,而是無比渴望,渴望他的血,渴望一切。
比吃興奮劑還要管用。
這時,姜三七才明白過來為什麼張起靈這個老變態,身手也那麼變態了。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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