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遇見姜三七那刻開始,就像遊蕩許久的孤魂終於找到了歸墟,顯然,姜三七對他並沒有這樣的感覺。
所以在他們血脈之間,姜三七為尊。
他並沒有姜三七血脈純粹,也導致他很渴望他,渴望他的血,渴望得到他的安撫,渴望他的一切。
直到他對這個有點神秘的人產生了旁得感情,喜歡他鮮活姿態,喜歡對萬物毫不在意又心軟的模樣,喜歡他對善惡毫無遮掩,喜歡他哪怕看不見臉依舊能讓人心醉的靈魂。
對血液的渴望變成了更為難以自持的愛慾,他想要他,不只是出自本能。
是生活在深淵中的人會忍不住側目和他同樣悲情卻比他還要堅強的靈魂。
朝陽中又有些淡淡枯萎腐朽氣。
他不能融入於人間,因為人不懂他,獸也不懂。
只有同樣生活在陰暗角落的人能看懂他的眼底沒有求生慾望的死寂,他的悽美,他不正經笑下藏著的孤寂脆弱。
就像沒人能夠從他來時路走上一遭。
百年難遇天真無邪,乾淨純粹,千年難遇血中白花,頹廢堅韌。
“...寶寶,我是你的”
低聲呢喃中摻雜著濃濃情意,染著暗紅的眸子緩緩抬眸。
是審視是慵懶的接受朝拜,是消除些許忌憚下的放鬆。
對視下,有些粗糙的指腹將耳針釘近耳垂,血滴落在指腹,他卻沒有停下,拿起另一個耳針,指腹的血又多了些。
他們都感受到了痛感,一個掌心一個耳垂,像極了共感。
在凡塵中一人沉淪必要拉下一人,誰都別想好過。
指腹上腥甜的血液被舔舐乾淨,絲毫都不肯浪費。
溼熱的唇輕咬著耳垂,兩位獸王之間即是旗鼓相當,也是甘拜下風。
就像姜三七從未用過底牌,就像麒麟願為鳳凰走入人間,只為牽他走出那道深淵。
察覺出自己真帶上了耳飾,姜三七瞬間不服氣,剛把人鬆開就又咬了他肩膀一口,含糊的說“張家人”
張啟靈察覺出他的小脾氣,勾了勾唇輕笑應聲“嗯”
“你知道我...”
姜三七欲言又止中帶著些許試探,卻沒想過張啟靈的回答沒有絲毫遲疑。
“嗯”張啟靈低頭親了親姜三七額間,低聲道“你是我的人”
“...神經病”姜三七小聲罵了聲,被慣著後脾氣也大了起來。
不慫,雄起!
甚至還用腳踹了踹張啟靈膝蓋,命令道:“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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