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捂了捂心臟,眉頭緊皺低聲納悶著:“怎麼心臟這麼疼...”
這種難受並沒有持續很久,但心慌一直存在,煩躁到有些頭疼的黑眼鏡掏出儲存完好的千紙鶴嫻熟的放在手心裡看著。
心臟越來越難受,煩躁之下千紙鶴甚至被捏成一塊,黑眼鏡趕緊鬆開手先按照步驟把千紙鶴拆開。
可..卻看見紙裡面有字。
‘你說做家人對嗎,我勉為其難同意了,你記得聯絡我,過期不候哦,要是不樂意的話,就算了,當我沒說’
黑眼鏡慌亂翻著煙紙背面,發現背面什麼都沒有,想到什麼又掏出另外一個拆開,果然,上面寫著電話。
坐在炕邊的他手都在顫抖,趕緊開啟手機,但山裡面並沒有訊號,他只能拿著手機跑到外面,最後硬生生爬上房頂站在上面才有了點訊號。
指尖顫抖的按下數字,甚至不斷確認有沒有錯誤後才撥過去,對面..全是忙音。
墨鏡後的眼眸星光逐漸暗淡下來,坐在房頂上說不出心裡滋味,過期不候...
過去這麼久,是不是..已經過期了。
他沒想到千紙鶴裡面會有字跡,就像他不知道在他抬頭看星星時,他的心臟在為誰哭泣。
另一邊剛忙碌完回家,左眼狂跳不止,心跳也格外慌的解雨辰先是眼前一黑扶著牆壁後才站穩。
哪怕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還是開啟手機看了看自己和姜三七最後一次聊天的日期,深吸口氣問了他一句還好嗎?
依舊石沉大海。
他知道他進墓裡是一定回不了訊息的,可他就是心慌,說不出由來的心慌到最後只能定性為想太多了。
當命運註定無法改變,那就順從它。
這是褚木從小學會的話,無人敢改變命格也無人能做到改變..但這時,站立許久的人緩緩走近,聲音在哭泣中顯得格外冷靜:“想救他嗎”
無邪他們都朝褚木看去,黯淡無光的眼眸升起幾絲希望。
哪怕姜三七已經沒了氣息,可他們依舊不肯接受,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們都想試試。
在視線中,張啟靈莫名覺得褚木就是在對他說。
張啟靈點了點頭,眼睛裡沒有絲毫猶豫,哪怕不知道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但他都願意嘗試。
只要他還能醒來,只要...那個笑呵呵叫他張啟靈的人還能睜開眼看著他。
“麒麟血是寶血,可以驅邪,同樣也可以護體,只不過需要你的心頭血”褚木聲音平淡,垂在身側的手卻在顫抖。
她不知道張啟靈會不會幫他,但這是唯一可能有用的辦法了。
她也知道,心頭血對人重要程度,在話出口那刻她就做好了會被拒絕的準備。
但她沒想到張啟靈聽見這句話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甚至鬆開手示意無邪抱穩姜三七,自己迅速脫下兜帽衫,視線放在褚木身上,似乎在說怎麼弄。
明明是身體裡最重要的血,可在他這個態度上實在讓人很難看出心頭血對他重要程度。
或許也能看出來,只是在張啟靈心裡姜三七永遠處於天枰高位,哪怕他自己都沒有他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