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愛使人迷失姜三七捏了捏指腹,刺痛感快速透過感官傳給大腦,也在那刻輕笑說:“我最近有事要忙,過些日子再來看你”
明明看不出他態度有多少區別,幾乎可以說和往常差不多,可解雨辰就是忍不住心慌起來,甚至是難以自抑的心慌。
強壓不住的慌亂讓他喪失了基本理智,又或者說在姜三七面前,他向來沒有幾分理智可言。
向來待人接物親和中又帶著淡淡疏離,對萬物都可以用利益頂多,對所有利益關係都可以安排妥當的人,現如今連語序都有些紊亂。
“阿梧,我可以出錢的,我出兩倍好不好,三倍,四倍,只要你要我都能給你。”察覺出自己態度太過激後,解雨辰又添了句自己都不信的話“外面很危險的..”
“你身邊不危險嗎?”姜三七直言問道。
在最開始姜三七還是想給倆人之間留點體面,但他越看解雨辰表現出慌亂越心煩。
他說出那句謊話的時候,不知道會被戳穿嗎?
他是把他當傻子,認為他能相信他那句鬼話嗎?
或者說,他從做那件事開始,難道沒想過他會發現嗎?
如果真的沒有,那姜三七隻能贈他一句,治治腦子吧。
解雨辰愣愣地看著他,想要問他為什麼這麼說可又好像答案早已心知肚明。
長時間失語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什麼,模模糊糊吐出二字:“阿梧...”
似是執著也像極了挽留。
姜三七不帶絲毫柔意的視線落在解雨辰身上就是刺骨般寒冷,像是最為冰冷的刀刃落在他身軀上,毫無憐憫,毫無暖意,雖不致命雖落不下傷痕,但其中寒意,讓解雨辰身形都顫了顫。
姜三七移開視線並不準備多說,想要儘快離開這個有些失控的場面。
在這個大多數純愛的世界裡,他這個討厭天,討厭世間萬物,純厭的人最討厭的就是跟人吵架。
他厭惡吵架,厭惡一切情感爆發點,厭惡噪音,厭惡一切吵架可發生情緒,所以他哪怕罵人,也是心平氣和的罵。
但有些東西不是逃避就可以解決,哪怕是解雨辰也在這瞬間才徹底明白過來。
情緒在所有場合都能影響行為,自以為的自持只會是壓抑,壓抑不會讓情緒消失,逃避更不會。
只是事實晚一些落在眼前而已。
人是情感動物,至少在解雨辰伸出手拽住姜三七衣衫的時候,他完美詮釋了這句話。
“阿梧,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幹了行嗎?你別生氣,我,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好不好,..”
無法狡辯的行為,連解雨辰都給自己判了死刑,可他依舊在死死掙扎,生怕一鬆手那人就再也不會出現在生命裡。
“你只是喜歡監視人還是說你有那樣的怪癖想要把人控制在自己手裡,真是個好玩法,多有趣兒呀。”姜三七帶著笑意說道。
如果光聽聲音甚至讓人以為他在說什麼玩笑話又或者在調戲什麼人,但說出的每一字都讓解雨辰身軀忍不住輕顫。
尖利的事實讓人無言反駁也無言以對,誰讓他說的全是事實,全是解雨辰在乾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