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在很久之前也遇見過那樣的人類,他們控制不住貪慾,欲能讓他們幹出很多壞事,欲也讓很多普通人,弱勢群體的人被欺壓被壓榨被算計,痛苦一生,極少數人來壓榨大部分人,大部分人互相傷害,互相剝削,這樣的人類不該存在,對嗎?”
情烏聲音柔和的說著這些,暗自調動氣運場,試圖在心裡給這位神留下心理暗示。
可並沒有成功,朱雀還是那般固執:“萬惡還能出現一善,你也是人你還會給吾送好吃的,那既然你是好人,世界上肯定還有很多好人,亂殺只會讓不該死的人痛苦。”
明晃晃的拒絕讓情烏怎麼也想不通它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有好人嗎?
大部分人贊同如此欺壓於它,明知它是神獸也沒有半點尊重,嘴裡說希望神庇佑自己,手上卻毫不留情殘害神獸。
小部分人保持中立,聽起來還有點善良的辭彙,但實際上往粗了說中立就是冷眼旁觀。
為了不讓懲罰降臨在自己身上明知錯誤也不會為不義出聲。
人心或有善意,可沒有人做出善舉,邊偷偷說這樣不好邊在別人這麼做的時候沉默。
難道要被他們所欺壓的人永遠被欺壓,永遠不反抗?
沒人保護,沒人幫助,還想讓被欺壓那麼久的人身懷善念,不要打擊報復。
呵,笑話,世界上哪有這麼大的笑話。
偏偏這個笑話是亂世裡的人。
情烏看著朱雀,徹底放棄了要勸它的心思,等它親自感受到人類有多麼惡毒後,它就明白自己現在的想法多愚蠢了。
但同時在這場交流中..情烏悄悄改變了想法,他想要人類滅亡,這些人之中包括他自己,現在他想要稱王,他要做至高無上的王,他要所有在清剿中活下來的人臣服於他。
他要這世界離開那些垃圾,他要..好人活下去,可能有好人,但在搶強權威壓下好人太罕見也太難。
情烏不認為自己是好人, 但他至少不是這個每天強搶民女,一口一個賤民,依舊要仰仗臣民繳稅充盈國庫,沒幾天就能在他房間裡拖出具女屍的肥肉聖尊。
在情烏那想什麼幹什麼都能迅速完成的世界裡,他唯一挫敗大概就是怎麼教怎麼引導都沒有學壞的朱雀,哪怕它不怎麼喜歡人,它也依舊對人類抱有些許好的觀念,主打個隨便。
情烏甚至懷疑哪怕有天人類殺死它,它也會依舊無動於衷,安然赴死。
真是讓人氣得牙癢癢。
反正情烏是真的一想到它就生氣,但他沒想到聖尊能瘋狂到那個地步,他竟然想要剜了朱雀的心臟。
情烏聽到這個訊息時,他真的很想問問他,他們不是敬仰著神嗎?
他不是每天都在希望神庇佑他嗎?
現在..他想要殺神?
哪怕他早已對人性失望透頂也實在想不通,人...到底要如何。
情烏看著這個聖尊,終是沒有問出心中疑問,在走去九龍囚的路上他頭次思緒這麼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