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將臣的印記已除。他以後找不到你了。”
張復興鄭重拱手。
“多謝毛道長。”
“不必。驅邪除魔，本就是我輩本分。”毛小方將法器一件一件收回布袋裡，動作很慢，帶著做完一件大事之後的鬆弛感。
他把最後一沓符紙塞進布袋，轉過身來看著張復興，略一沉吟，從行李的最底下取出一本泛黃的冊子。
封皮是粗紙的，邊角磨得發毛，封面上的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了，但還能辨認出來，橫練十三太保。
毛小方把冊子遞了過來，“我觀你內功雖損，但肉身底子極厚，是塊練外功的好料子。這本《橫練十三太保》，乃數年前我剿滅一邪道高手所得的戰利品。我門下弟子皆修道法，無人習武，留在我手中也是蒙塵。不如贈予你，算是結個善緣。”
張復興愣了一下，雙手接過冊子。
封皮粗糙，翻開幾頁，全是手繪的圖譜和密密麻麻的口訣。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真東西。圖譜上畫的人體經絡走向精準而詳細，每一式都標註了發力要領和呼吸節奏，不是市面上那種騙人的花架子，是真能練出橫練真功夫的硬貨。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趟義莊之行太值了，將臣的定位器拔了，還白得一本秘籍。
但他沒有立刻收下。
他抬起頭看著毛小方。
“毛道長，這太貴重了。你我萍水相逢，道長幫我拔除將臣印記已是天大的恩情......”
“萍水相逢？”
毛小方打斷了他，眉毛一挑，語氣卻聽不出什麼起伏。
“萍水相逢的人，不會替我擋旱魃的火蛇。你不接受老道我的謝禮，莫不是瞧不起老道我？”
“沒......”
張復興被噎住了。
“別推辭了，旱魃那一戰，若無你那三分鐘，五雷陣法根本來不及佈置。”
毛小方看著他。
“這冊子放在我這兒也是吃灰。給你，物盡其用。你這肉身底子，不練橫練功夫可惜了。將臣那一下都沒把你打散，旱魃的屍火也沒把你燒死，說明你的筋骨皮膜本就異於常人。這本《橫練十三太保》在你手裡，才是真正的物盡其用。”
張復興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再推辭，將冊子鄭重其事地收入懷中，再次拱手。
“長者賜，不敢辭，復興厚顏收下了。”
毛小方坦然受了他這一禮。
然後雙手一身，穩穩將他扶起。
“好了，你我二人也不用謝來謝去的。我之前聽你說有任務在身，如今你受傷，也不急在一時，不如在這義莊盤桓幾日，修養好了，在出發也不遲，正好你也練練這《橫練十三太保》，我也在旁觀摩觀摩。”
張復興直起身子，對著毛小方笑道：“那感情好，這幾日還得多多麻煩毛道長啊。”
。作做不，格個這的興復張歡喜就他，來起了笑是也言聞方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