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
鐵頭想回罵一句，但脖子上的壓力讓他連喘氣都費勁。
“我問你答。”
張復興說，“黑虎幫的堂口在哪兒？”
鐵頭咬著牙不吭聲。他的雙腿已經彎成了九十度，膝蓋離地面只剩一拳的距離，脖子上的青筋暴得像是要炸開。
張復興的手指又收緊了一分。
鐵頭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四肢痠軟得像泡了三天的麵條，使不上半分勁。他引以為傲的硬功在那隻手下像紙糊的一樣脆弱。他的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在了碎裂的青石板上。
“我再問一遍。堂口在哪兒？”
鐵頭跪在地上，脖子上的手紋絲不動。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跳得像要炸開。他終於明白了，這個外來人根本不是他能對付的。不是打不過，是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上。
“在......在北街，關帝廟後面。”
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吐一個字都像在往外吐血。
“虎爺今晚在堂口等訊息，所有沒撒出去的兄弟都在那兒，不下五十號人。我知道的我都說了，放我一條生路。”
張復興低頭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光頭大漢，在火把跳動的光影裡，鐵頭青灰色的頭皮上青筋暴突，跪姿讓他的身形顯得格外龐大而狼狽。他想起阿四說過的話，鐵頭那個光頭，往巷口一站就是一堵牆。
就這也能算是一堵牆？
就算是，也是豆腐渣工程。
“誰說我要放你？”
鐵頭猛地抬頭，眼珠暴突。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張復興扣在他後頸的五根手指驟然發力，向下一按。鐵頭整張臉被生生砸進了青石板裡，碎石四濺，地面上裂開一圈蛛網狀的裂紋。
他的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再也不動了。
巷子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剩下的幾個打手看著鐵頭的屍體，又看向張復興，手裡的兵器開始發顫。不知道是誰先扔的刀，咣噹一聲，然後所有人都開始跑。
腳步聲凌亂地散入夜色深處，像一群受驚的老鼠鑽回了各自的洞。
張復興沒有追。
他從鐵頭的屍體旁走過，來到牆邊。
阿鬼還躺在地上，胸口的腳印深深陷進衣服裡，進氣多出氣少。
張復興彎腰，從他腳邊撿起那兩柄短刀，在手裡掂了掂，隨手一甩，兩柄刀透過阿鬼的後背，狠狠的定在青石板縫裡，刀身入石三分，嗡嗡作響。
至此，頭最鐵的鐵頭，被打爆頭顱，刀最快的阿鬼，死在刀下。
“回去告訴你們的虎爺。不用來找我，洗乾淨脖子，等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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