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筠愣了愣,想起先前沈鶴眠對陳珈予的態度,她不由得應和著點了點頭。
可下一秒,她的想法就被沈初楹給推翻了。
「討好我爺爺有什麼用,現在的沈家可是小叔做主,還自詡什麼港城第一名媛。。。」
說到這,沈初楹不屑地冷笑了聲,進而湊到安筠跟前,笑得無比神秘,甚至有些幸災樂禍:「我跟你說,在我小叔心裡,她連個一個傭人的女兒都比不上,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安筠皺眉,不解地看向沈初楹:「你上次不是說,小叔他還是單身嗎?」
「可是單身不代表小叔沒有過女朋友啊!」
沈初楹傲嬌地笑了笑,接著解釋:「當初,小叔為了那個傭人的女兒做的事,幾乎轟動了整個港城,那才叫真正的『偏愛』。」
「雖然我也瞧不上那個傭人的女兒,但只要不是陳珈予,那麼誰我都能接受,就算小叔未來帶回來一個同性別的小嬸,我都沒有問題。」
她大意凜然地說著,安筠卻在心裡反覆揣摩著『傭人之女』那四個字。
怪不得那麼不近人情,原來是心有白月光啊!
她默默唸叨了句,但隨即腦海裡就閃現了男人那張溫雅淡漠,彷彿泰山崩於前都能無動於衷的面龐。
真不知道,有生之年是否能親眼見見他為愛發狂的樣子。
一定更加。。。誘人犯罪吧!
——
「安筠,真的是你!」
正當安筠要繼續往深了想像下去時,一道驚訝又不失尖銳的女聲驀然在耳畔響起。
她回神,看見迎面走來的三人,不自覺地皺緊了眉心。
一側沈初楹更是直言不諱地道了句:「出門前真應該看看黃曆,怎麼就這麼晦氣!」
作為一母同胞的兄妹,沈聿舟自是率先察覺到了沈初楹的厭煩,他抿了唇角上前,警告性地看了沈初楹一眼。
然後站到距離安昀柔不遠的地方,雙手環胸,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但有懂時務的人都知道,他待會肯定是會給安昀柔撐腰的。
「怎麼受傷了也不知道和我說一聲,雖然不住家裡,但你到底還是安家的女兒。」
蘇雲卿在安筠跟前站定,先是上下打量了安筠一眼,繼而語氣不悅地開口:「不要以為有鶴眠護著,你就當真可以無法無天。」
「鬧夠了脾氣,就趕緊跟我回家吧。別再讓外人看了笑話。」
末了,她挺直腰板,將那隻與衣服配色的小手提包置於腰間,一副篤定卻又理所當然的要求。
彷彿她能站到這裡,安筠就應該感恩拜德了。
當真。。。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