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嘴上卻不饒人:「這就是你說的省心?安筠,你還真是每次都令我刮目相看。」
「小叔!我是叫你來撐腰,不是讓你來說教的!」沈初楹手中握著手機,剛剛一直被安筠攔著,如今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她控訴說:「筠筠已經受了好多委屈,你就不能安慰兩句嗎?」
安筠靜靜地立在原地,聽著沈初楹為自己鳴不平的聲音,她沒作任何反應,只是愣愣地盯著眼前的男人看。
眼珠黝黑似是震驚又似是還未從方才的那一巴掌中回神。
沈鶴眠薄唇一扯,再次問:「委屈嗎?」
安筠張了張嘴,對上男人漆黑的鳳眸,眼眶不自覺泛起了酸澀。
委屈嗎?怎麼可能不委屈!
但身份在那麼擺著,這一巴掌也就只能受著了。
她默不作聲地垂下眸子,剛想開口,下頜就倏忽被一股子力道抬起,水洗一般的眼睛頃刻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下。
「安筠,我教了你那麼多東西,你貌似也就只學會了和我頂嘴這一項。」
沈鶴眠鳳眸微眯,修長的指尖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女孩被打過的那側臉頰,似是懲罰又似是教訓。
安筠眉心一皺,她後知後覺地顫了顫眼睫,說:「所以,你要讓向她們示弱嗎?」
「不想報復回去嗎?」沈鶴眠卻淡淡反問說。
安筠愣了愣,然而不等她反應,一旁的蘇雲卿就直接失態地揚聲質問:「鶴眠!你想做什麼!」
「安夫人,情緒過激了吧。」沈鶴眠撩了撩眼皮,眉眼不屑地警告說:「上次在安家,我想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只要她還在沈家一天,即使不姓沈,也是我沈鶴眠要護的人。」
「今日你如此作態,自是要付出些代價。」
「但她是我的女兒,鶴眠就算你位高權重,怎麼還能縱著她大義滅親不成?」
蘇雲卿臉色一會白一會青,看著沈鶴眠,雖然反駁了,但身體卻仍是無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她想到沈鶴眠過去曾做過的那些離經叛道的事情,不由得喉間一梗,繼續說:「別忘了,若是這樣的名聲傳出去,她的未來就真的毀了。」
「所以我沒說會報復在你身上啊!」
沈鶴眠斜睨了眼依舊躺在地上的安昀柔,眼神示意安筠說:「接下來該怎麼做,還需要我教你嗎?」
他絲毫不擔心安筠會恐懼怯懦,因為如果是那樣,她也就妄為安時清的女兒了。
安筠揚了揚唇,迎著安昀柔警惕防備的眼神,她不緊不慢地上前,先上下打量了一眼,引起安昀柔的恐懼卻不急著下手。
鈍刀割肉,才能更疼。
「安筠!她是你妹妹,你當真要如此狠心嗎?」
見安昀柔已經害怕得臉色蒼白,沈聿舟再也忍不住了。
他頂著沈鶴眠壓迫的眼神,接著說:「安伯父很心疼昀柔,你就不怕他得知此時後,徹底將你趕出家門嗎?」
」。了鼎九言一是真就話出說,手慈心會樣那母伯安像不可,主之家一是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