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舟,你不要這樣說姐姐,都是我欠了她的。」
偏偏安昀柔此時還在一旁煽風點火,她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朝前,佯裝想要去觸碰安筠,說:「姐姐,只要你肯回家,我保證什麼都不和你爭,安家的一切未來都會是你的。」
「但能不能求你,把聿舟留給我。」
她語氣停頓了一下,似是猶豫又似是不捨,最終還是紅著眼眶開了口:「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聿舟,你就不要把他也搶走了,好嗎?」
安筠擰了下眉梢,看著地上的這對苦命鴛鴦,突然就有些想笑。
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怎麼就一下變成不孝女,一下變成了棒打鴛鴦的惡人呢。
這種感覺,還真是說不上來的諷刺啊!
然而不知是不是安筠的錯覺,總覺得沈聿舟現在,臉上的表情似乎比自己更加的耐人尋味。
「小姑娘,你瞅瞅你妹妹都這樣求你,你趕緊給個話啊!」
見安筠遲遲不說話,圍觀的一位老太太忍不住出面當了好人,勸道:「親人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看你年紀也不大,怎麼長了這樣一個硬心腸呢。」
安筠聞言,面無表情地掃了眼圍觀的眾人,看著他們臉上或憤怒,或憐惜,或不滿,或期待的神情,不由得諷刺地笑了聲。
真是一幅。。。好生記憶深刻的場景。
她上前走到安昀柔跟前,說:「你戲演得不錯,只可惜觀眾選錯了人。」
「下次記得哭得更真一些,太虛偽了。」
女孩腰板挺直地站在人群中央,額頭剛剛拆線的傷口還泛著幾分恐怖,眼神卻黝黑平靜。
就彷彿一位徹徹底底的局外人,什麼都無法引起她的情緒波動,唯有垂在身側的手在隱隱發顫。
「筠筠,你。。。」
沈初楹方才一直被安筠阻攔著,此時察覺到了異常,她擔憂的出聲,可不等把話說完,眼前就驀然閃過一道虛影。
「啪——」
當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時,整個醫院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安筠被打歪了頭,臉上登時浮現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紅手印,而蘇雲卿卻又覺不夠地指責:「安筠!你到底想幹什麼,讓你回一趟家就這麼難嗎?」
「那天你害得昀柔受傷,把家裡弄得雞飛狗跳,不過口頭說了你兩句,你鬧脾氣鬧到現在也該適可而止了。」
優雅端莊的貴婦高高在上,望著安筠無動於衷的神情,她似是施捨般地繼續道:「你去給我把昀柔扶起來,然後誠心說句『我錯了』,這件事便就此揭過,你就還是安家的女兒,否則。。。」
「安夫人是想將自己的親骨肉再趕出家門一次嗎?」
層層的人群后面,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男人面容溫雅矜貴,周身氣質疏冷,穿著經典的禁慾黑色西裝三件套,神色看起來是比蘇雲卿還要高高在上幾分。
他唇角噙著三分笑意,閒適地抬步上前,徑直地走向被層層惡意包裹住的女孩。
姿態閒適,鳳眸凌厲,那些看熱鬧的人幾乎下意識地讓出一條路。
「委屈嗎?」
。擰一心眉覺不,印掌的目醒上臉孩著看,定站前孩在眠鶴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