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家裡每一分錢，都要花在明處。”
屋裡安靜下來。
林秋禾先抽出一份。
“這是家用。”
“買鹽，買煤油，買針線，買一點豬油。”
又抽出一份小的，推到林石頭面前。
“石頭，你膝蓋破了，這兩毛錢先給你。”
“明天買點紅藥水，再給你跟妹妹一人買一塊糖。”
林石頭眼睛一下亮了。
“我也有？”
“有。”
林秋禾看著他。
“今天你護你四哥，娘記著。”
林石頭鼻子一酸，趕緊低頭。
“我不要糖，我買紅藥水就行。”
“糖也買。”
林秋禾聲音放輕。
“小孩護人，也該甜一甜。”
林石頭眼眶紅了。
林秋禾又抽出一份。
“硯兒，你這雙鞋底快磨透了。”
“這錢娘先收著，明天給你買布，回頭納鞋底。”
“剩下的，娘扯兩塊亮堂的布給苗苗做身新衣裳。”
林硯愣住。
他沒想到娘看見了。
他的鞋前頭已經裂了口，每回走路都蜷著腳趾，怕別人笑，也怕娘知道後心疼。
“娘，我還能穿。”
“能穿也得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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