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越近,心底的悸動就越洶湧。
那兩片唇看著格外誘人,軟乎乎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觸碰、佔有。
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紀晚的唇角,就在宋硯的唇要貼到她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下來。
他知道,紀晚是信任他,才會卸下防備靠著他就睡著了。
如果他趁她睡著偷吻,豈不是辜負了她這份純粹的信任,太過卑劣。
可下一秒,心底那些被宋硯壓下的陰暗念頭,這時候又瘋狂冒了出來。
既然已經對紀晚上心了,為什麼不能親,不止要親,還要想辦法讓她屬於他。
如果一直剋制,一直守著無謂的分寸,那等著他的,就是無休止的被動。
厲琛、沈淮,哪一個不是滿心滿眼盯著紀晚,他們可不會守著所謂的分寸,只會想方設法靠近她、留住她,搶走這對他而言僅有的一絲溫暖。
憑什麼他要退讓?
憑什麼他要眼睜睜看著紀晚被別人覬覦、被別人爭搶?
轉瞬之間,心底偏執又強勢的佔有慾,徹底壓過了理智。
宋硯眼底翻湧著沉沉的暗色,剋制已久的情愫徹底破堤。
他再次低頭,不再猶豫,將唇輕輕貼了上去。
觸碰的那一刻,柔軟溫熱的觸感傳來,比他想象中還要軟、還要甜。
只是輕輕貼合廝磨了一下,觸電般的麻意,就順著唇瓣蔓延,讓他渾身發麻,心底的渴望愈發濃烈。
不夠,遠遠不夠!
這一點淺嘗輒止的觸碰,根本填不滿宋硯心底瘋狂滋生的陰暗佔有慾。
他眼中暗色滔天,理智一點點抽離,再次低頭狠狠加深了這個吻。
帶著隱忍已久的執念,牢牢鎖住那片柔軟清甜的唇瓣,細細描摹、用力汲取,所有剋制的心動、隱秘的佔有慾,全都在這一刻盡數宣洩。
吻著吻著,宋硯就失了分寸,幾乎不能自控,沉溺在獨屬於紀晚的清甜裡無法抽離,直到聽到她似乎嚶嚀了一聲,才堪堪喘著粗氣退開。
紀晚似乎是有些難受,眉頭皺了皺,但睡得有些沉,大概是今天一天真折騰累了,倒是沒有睜眼。
宋硯攬著她,等了一會之後,指尖輕輕抵著她的下頜,放緩了所有力道,等確認她沒醒,又再次低頭。
晚風拂過,髮絲糾纏,落日的餘暉籠罩著兩人,親密得彷彿已經融合在一起。
他貪戀著紀晚口中那清甜的氣息,直到將她原本粉嫩的唇瓣吻得泛紅發腫,透著水潤的光澤,才堪堪停下動作。
就在他心神沉淪的瞬間,肩頭靠著的人,眼睫忽然輕輕顫了兩下,很細微的動作,像蝶翼拂過空氣。
宋硯身形微頓,瞬間回神,所有的慾念盡數收斂,身體往後撤開些許距離。
沒過多久,靠在他肩頭的紀晚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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