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天翎把門框上的編號刮出來。編號前兩位屬於議庭。最後三位卻被人為磨掉。霍寒崢取出隨身審判晶石比對。
“這批星門十二年前全部報廢。”
“報廢后去哪了？”
“回收記錄空白。”
又是一處空白。餘照雪伸手靠近銀光。聞天翎立刻扣住她手腕。
“別碰。”
“會怎樣？”
“另一端還開著。”
話音剛落，星門深處傳來獸吼。三人同時後退。下一息，一頭滿身黑刺的畸獸從只有半人寬的光縫裡硬擠出來。骨頭被空間壓得咔咔作響。
它寧願撕裂自己，也要往廢城方向衝。霍寒崢一劍凍住前腿。餘照雪從側面踢翻它。聞天翎的風刃最後切斷脊骨。畸獸倒地後仍在掙扎。
它後頸插著一根黑晶長釘。與航船控獸臺同源。
“拔掉。”餘照雪道。
聞天翎隔空卷出長釘。畸獸劇烈抽搐幾下，猩紅眼睛竟慢慢恢復成灰色。它不再往廢城衝。反而拖著斷腿拼命遠離星門。霍寒崢的判斷得到證實。
不是黑潮自然改道。有人在把它趕過來。
“另一端能定位嗎？”餘照雪問。
聞天翎取出星盤。盤面剛碰到星門銀光，五顆星同時指向同一個方向。曜都。
“具體位置被遮了。”
“能關閉嗎？”
“從這邊只能切斷半刻鐘。對方會再開。”
霍寒崢拔劍：“先切。”
冰封門框。風切能源線。銀光終於熄滅。聞天翎卻沒有收起星盤。
“它還會開。”
“多久？”
“另一端若有人持續供能，最快六個時辰。”
霍寒崢看向腳下越來越密的獸痕：“六個時辰夠再送一批。”
“我們毀門？”
“不能。”聞天翎搖頭，“強行炸燬空間框架，門內積壓的畸獸可能被隨機甩到廢城任何位置。”
餘照雪看著那半座殘門。關不死。又不能毀。真正能做的是讓廢城在對方繼續送獸之前具備承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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