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廢城沒有日出。天剛蒙亮，採石隊己經出城。餘照雪把二百八十七名能勞動的成年人拆成五組。不是按族群。按能力。火源組去黑巖場。
他們不負責戰鬥，只負責把巨大黑巖燒出裂紋。陸驍野站在最前面，一刀劈下。整面巖壁被火線切出幾十道縫。熊族男人帶搬運隊衝上去。
過去見到炎虎便繞路的幾個玄蛇獸人，這次首接踩著火焰還沒熄滅的地面抬石。
“燙！”
“燙就快點！”
“你們炎虎是不是都不會把火收小？”
陸驍野回頭：“嫌大自己燒。”
“我會噴毒，不會噴火！”
“那就閉嘴搬。”
嘴上還在吵。石料卻一塊沒少。第二組由玄蛇負責。裴無恕把廢城舊膠、畸獸黏液和礦粉重新配比。普通黑巖膠碰到時蝕晶會在兩日內碎裂。
他首接往膠里加了微量蛇毒。工匠嚇得不敢碰。
“這會死人吧？”
“喝下去會。”
“那手碰呢？”
“不會。”
“你保證？”
裴無恕抬眼：“不保證。”
所有人齊刷刷後退。
豆豆蹲在藥桌邊：“爹爹故意嚇你們。”
裴無恕：“……”
工匠們又圍上來。
“小少爺說你撒謊。”
“所以能碰？”
“閉嘴，戴手套。”
第三組在北井。商澄夜將地下水引入舊城管道。水不是拿來喝。而是混入黑巖膠。聖珠碎屑淨化後的水能減緩黑潮腐蝕。珠珠負責坐在旁邊看水色。
哪一桶殘留痛苦情緒過重，她就指向哪一桶。商澄夜立刻重新淨化。
“珠珠厲不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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