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五個孩子的出現有了另一種解釋。他們並非偶然穿過時間裂口。
而是被餘照雪天然連線未來的能力帶回現在。五條末日未來，都在向她這個交點靠攏。
老岐聽見這裡，忽然抓住骨冊。
“不止兩條。”
“你想起什麼？”
“實驗室每天早上都多一種結果。”
他在骨片背面找出五道顏色不同的淺痕。第一道，零號死於源核崩潰。第二道，零號活到一歲。
第三道，零號被黑潮同化。第西道，零號從實驗室消失。第五道被完全刮平。
司時院最終帶走的餘照雪，究竟來自哪一種結果，連老岐也不知道。這解釋了她為什麼能同時承載五份婚契。
她本身便可能是多條未來匯合後留下的生命。
“零號實驗的目的，是複製這種能力？”
“最初是。”
“後來呢？”
聞天翎又沉默。
餘照雪盯住他：“你知道後來要做什麼。”
“推演沒有完成。”
“但你知道方向。”
聞天翎看向五張幼崽床。
“司時院不滿足於從失敗結果裡取回一個活體。”
“他們想主動製造失敗，再從失敗中挑選對自己最有利的未來。”
戰爭、饑荒、屠城、滅族，都可以成為篩選條件。
只要零號能夠連線那些結果，司時院就能一次次修改現在，首到世界走向他們需要的方向。
唐小鳶聽得手腳發涼：“五個孩子帶回來的都是末日。”
“因為末日是被刻意保留的失敗樣本。”餘照雪道。
也許孩子們不是從偶然發生的未來回來。而是從司時院準備好的五場災難裡逃回來。
餘照雪沒有逼問，轉而檢查艙體。底部有五個源血介面。每個介面旁都刻著一個幼崽編號。一號到一百零七號。
對應通道里那些被刪掉的名字。司時院不是隻觀察零號。他們用一百零七個幼崽試圖複製她。全部失敗。
唐小鳶紅了眼：“他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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