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受傷,你帶他來世紀夢醫院的時候,我不是給他抽了血嗎?我當時就有一個想法,看能不能從他那邊入手,找到解開情蠱的辦法。”
轎車在弗西夜間的馬路平穩行駛,凌立心的聲音冷靜地從聽筒裡傳出來。
虞夢握著手機,一動不動。
凌立心繼續說:“然後,這幾天我一首在做試驗,反覆地做,發現不對。”
“不管用什麼方式,甚至我還聯絡了外國最頂尖的實驗室幫忙,都無法從齊朔的血液中解析出情蠱的成分。”
虞夢作為情蠱的吸收者,她的血和別人是有點不一樣的。
這麼多年來,凌立心針對此點異常,做了大量的研究。
從醫療科學的角度來講,她是對“情蠱”最瞭解的人。
那晚在世紀夢醫院,一得知眼前的男人就是那個齊朔,她就留了心眼,吩咐護士給齊朔抽了血。
以為能借此找到新的解蠱方案,沒想到,齊朔的血乾乾淨淨,不含有一絲情蠱的成分。
如此一來,答案呼之欲出——
“小夢,齊朔不是你要找的人,他不是雄性情蠱的宿主,你費盡心思,白睡他了。”凌立心說。
道路兩旁的樹木及建築飛速後退,凌立心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平靜得近乎冷漠。
虞夢捏緊手機,只覺得耳朵嗡嗡響。
良久良久,喉嚨裡擠出三字:“你確定?”
還能反問她,看來是沒有驚厥昏倒。虞家家主,外表長得乖乖軟軟,實際比想象中還要堅韌。千里之外,剛從實驗中心出來的凌立心稍微放寬了心。
“嗯,基本可以確定了。”
這麼大的事,如果沒有把握,她也不敢貿貿然和她稟報。
凌立心想了想,從旁補充證據:“其實,小夢,你不覺得奇怪嗎?按照你們迷族記載,情蠱的作用,就是為了繁衍後代的,在它的功效加持下,宿主一次就可以懷孕產子,而你,和齊朔進行了無保護措施的性行為,咳,肯定不止一次吧,你為什麼遲遲沒有懷孕?”
就算不講科學,只從迷族傳統的角度,也講不通。
只是這個層面,太過絕對了,就算是試管嬰兒,也沒有百分百成功的,它和凌立心信奉的嚴謹科學精神相悖,因此虞夢這麼久沒懷孕,凌立心也不覺得出奇,就沒有特別提醒。
虞夢被問住了。
是啊,為什麼?
情蠱代代傳承,被視為迷族的聖物,就是因為它從沒出過差錯。
為什麼到了她這裡,就失效了?
第一次發現自己沒有成功懷孕的那時候,她的確產生過疑問,但是也沒有深入思考太多,反而還因為找到了理由,可以再次接近齊朔而暗喜。
後面的日子,“日復一日”,日以繼夜,她好忙的,天天沉溺男色,酒池肉林,也就無暇多想。
首到此刻,被凌立心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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