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恨不得眼睛都長對方身上了,說平時有多節制,誰信。
不需要更多證據了,凌立心說的每一點,都無可反駁。
虞夢也並非全然不察。
是她自個兒有意無意地忽視掉,選擇對所有的疑點視而不見。
原來不是他啊。
不是他。
可是,要怎麼辦。
她己經對他……
虞夢輕輕吸了口氣,聲音止不住有些顫抖,輕輕地問:“如果他不是宿主的話,那我們這些天,我和他在一起經歷的這些,算什麼?”
這就來到了凌立心無法解答的範疇。
“……算加餐?”
她哪知道算什麼。
凌醫生她醉心事業,今年芳齡二十九歲,手術刀就是她的愛人,每一個驚險刺激、被幹得腰痠背痛的夜晚,都是和她的病人一起度過的,男歡女愛這碼子事,涉獵得不多。
大老闆的問題,不屬於醫學領域,恕她無法回答。
虞夢:“……”
心裡亂得要命,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捏皺了裙襬,虞夢還沒想好要怎麼做,纏成了一團毛線的思緒中,她只記得要叮囑:“凌醫生,我知道了,你讓我想想。這件事,你先不要和我小姨說。”
只要虞照螢還沒知道,她就可以慢慢想。
關於怎麼安置齊朔。
關於下一步該怎麼解蠱。
然而,她一說完,電話裡立即傳來凌立心有些抱歉的回答:“小夢,晚了,你小姨己經知道了。”
先打了兩通電話給虞夢,虞夢不接。
她的事,該和誰報備一聲,凌立心還是門兒清的,沒有猶豫太多,打給了虞照螢。
然後才到虞夢這通覆電。
“嘟。”
也許因為心虛,凌立心說完就掛了電話。
虞夢放下手機,微怔地盯著手機螢幕看了一會兒,轉頭看向窗外。
夜景飛快地向後掠去,路上車不多,並不是繁華的都市景象。
弗西的路她一條也不認得,垂頭開啟手機導航,定位了“香榭路二十八號”,發現這個目的地,離她現在所處的位置十萬八千里遠,並且根據轎車的行車軌跡,還正在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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