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怎麼回答？
虞夢感覺自己的體溫在快速飆升，臉也熱得像是有人點了兩把火在烤。
半晌，唇瓣輕輕一抿，還是沒說話，只雙頰通紅地搖了搖頭。
雖然在她吃飽了，再也吃不下的情況下，某人確實會有強迫餵食的成分。
但若把她說成純粹的受害者，未免太過扭曲事實。
齊朔也不至於掉價到用蠻力勉強一個女人。
他只需要站在那兒，她就己經……
很饞他。
“你對他有慾望，對嗎？”
一看這忸忸怩怩欲說還休的小臉，凌立心哪裡還需要問。
成年男女，男歡女愛，再正常不過的事兒。
只不過，放在別人身上的尋常事，到了虞夢這兒，就說不通了。
凌立心思索：“小夢，你自己不覺得矛盾嗎？按照你們情蠱的設定機制，你只會對雄蠱的持有者產生衝動，如果齊朔不是那個特定的物件，你為什麼會想要他？”
“我……”
虞夢被問住了。
她之前玩得開開心心痛痛快快，壓根兒就沒想過這層。
說起來也是，她人生此前的二十一年，就沒對哪個異性產生過這種感覺。
異想天開地聯想到另一種可能，死掉的心漸漸死灰復燃，虞夢眼睛發亮地看著凌立心。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比如說陰差陽錯，他說不定就是……”
話說一半，虞夢不往下說了。
連她自己都感到荒唐。
“你想說，齊朔也許真的就是宿主？”凌立心心有靈犀地幫虞夢把話接完。
她也不是沒考慮過這種可能。
只不過，很快就被推翻。
“第一，我沒在他的血液裡檢測出任何和你相近的成分；第二，退一萬步，假設他就是情蠱的宿主，那為什麼你沒懷孕？從這個層面上講，你的情蠱是沒解的，然而，既然沒解，為什麼你也沒有再發作？”
每一個關鍵點，都自我矛盾，陷入邏輯悖論。
凌立心摸著下巴沉吟，越說越糊塗，把自己繞進了思維的死衚衕。
她今天剛操刀完手術，體力腦力都極大地消耗，思考能力一定程度受到了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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