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的盾牆頂在前面，紅綠燈片一閃一閃。魏國柱掄錘砸開堵路的貨架，隊員們把障礙拖到身後，反手封路。
這不是鎮武司的打法。
很土。
很笨。
卻穩。
沈霜跟在側翼，看著這些普通人按陸沉的命令一點點推進，心底那股震動又翻湧起來。陸沉從沒把他們當拖累——他讓每個人都成了咬得住對手的齒輪。
檢修道盡頭，就是舊機房後門。
門內傳來黑骨震顫聲。
陸沉抬手。
所有人停下。
蘇星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三秒後，左邊通風口會有兩隻鼠獸出來。”
三。
二。
一。
通風口炸開，兩隻鼠獸剛探頭，周烈和魏國柱同時動了。
盾撞，錘落。
血肉糊在牆上。
“準。”魏國柱悶聲道。
蘇星小聲哼了一下。
“本來就準。”
陸沉一斧劈開後門。
舊機房裡的黑骨中繼裝置亮著幽光，像一根插進地裡的黑色脊骨。脊骨周圍，蟲絲密密麻麻連著管線，每一次跳動，都有鼠獸的低吼從遠處回應。
沈霜拔刀。
“我開路。”
她一步衝進機房，刀光冷得像霜。幾隻守衛鼠獸還沒撲到近前，就被她橫斬斷肢。
陸沉緊隨其後，戰斧上氣血亮起，一斧砍向黑骨中繼。
同一瞬間，東門方向傳來一聲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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