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柱收回視線。
“沒想啥。”
周烈把煙塞給他。
“拿著。等出去了，咱倆喝一個。”
魏國柱看著那半根菸。
“怎麼突然說這個？”
周烈咧嘴笑了笑。
“剛才那擔架，要不是你護著，林佩珊和傷員都得沒。別人沒看見，我看見了。我記著。”
魏國柱愣了一下。握著那半根菸，指尖微微發緊。
周烈拍了拍他的肩。
“後面還得靠你。別掉鏈子。”
說完，又扛著盾往前走。
魏國柱站在原地。秦驍的話像冷刀子，周烈這半根菸像一點火。兩股力在他心裡拉扯。他沒有說話，只把煙小心塞進胸前口袋。
隊伍前方。
陸沉把這一幕看在眼裡，臉色沉了些。
沈霜走到他身旁。
“你也看到了？”
陸沉點頭。
“秦驍在動老魏。”
沈霜眼神一冷。
“他想幹什麼？”
“埋釘子。他知道自己未必能殺出去，所以開始給隊伍裡留裂縫。”
沈霜握緊刀柄。
“現在還不能動他？”
陸沉搖頭。
“不能。界胎就在前面，許文博還沒死，陳斌也沒露底。秦驍現在聲望太高，我們動他，隊伍會先亂。”
沈霜沉默。她知道陸沉說得對。可秦驍每多活一刻，她心裡的刀就多磨一寸。
陸沉低聲道：“賬記死。先殺陳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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