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神廟時，已經是上午。許川蹲在門口，一看見他就站起來，跑過來扶住他。
“老爺子，您臉色不對。”
“沒事，就是走了一夜的山路。”
“東西拿到了嗎？”
陳壽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那三張圖紙，在供桌上攤開。許川湊過來看，看了半天，撓了撓頭：“看不懂。”
“這是管道圖，這是時間表，這個——”陳壽指著第三張圖紙，“是十二個節點的分佈圖。”
“十二個節點？”
“圍成一個圈，圈的中心是金陵城。”
許川愣住了，低頭看著那張圖，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
“這意思是不是說，他們要把整個金陵城周圍的地皮都抽乾淨？”
“不是地皮，是地底下的東西。”
“那抽乾淨了會怎樣？”
陳壽沒有回答。他想起周大牛說的那個洞，想起那根照明棒落下去再也沒有到過底，想起十二號井裡紙片上寫的字——預計十二節點全部啟動後，可完成全境龍脈轉移。
他不知道龍脈被抽乾之後會發生什麼，但他知道，周大牛的父親說過的話——挖了會出大事。
“許川，你去幫我找一個人。”
“找誰？”
“沈鳶。讓她來一趟山神廟，帶上她的醫藥箱。”
許川點了點頭，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往門外跑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問了一句：“您受傷了？”
“沒有。”
“那叫醫生幹嘛？”
“不是給我看，是給周大牛看。”
許川愣了一下，但沒有多問，轉身跑了出去。
陳壽坐在供桌前，把三張圖紙重新看了一遍，然後在賬簿上畫了一張新的關係圖。這一次，他畫的不是門閥，而是地形——十二個節點，十二條管道，一個圓圈，圈的中心是金陵城。
他畫完，放下筆，看著這張圖，忽然覺得，這筆賬比他想像中大得多。
送終錄在他眼前展開，灰色的紙頁上浮現出一行字：
【功德任務：阻止龍脈節點二號的抽取。】
【任務獎勵：功德三十點。】
【備註：此任務完成後，將解鎖周大牛的全部能力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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