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說沒事，都有事。”
陳壽在她對面坐下來，把霍英的話複述了一遍。林瑤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顧家知道你在變年輕。”
“是。”
“那你打算怎麼辦？”
“先不管他們。明天晚上，我要帶周大牛去祖墳山。”
“去做什麼？”
“他有一雙能看見地氣的眼睛。我要讓他幫我確認，那個節點附近還有沒有別的入口。”
林瑤把銅牌收起來，站起來，走到廟門口，背對著陳壽說了一句：“你帶我去。”
“不行。”
“為什麼？”
“太危險。”
“你一個人去就不危險了？”
陳壽沒有回答。林瑤轉過身，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很固執的東西，跟林虎一樣。
“你第一次幫我爹的時候，我也是個累贅。現在不是了。”
“你什麼時候不是了？”
“從我把銅牌交給你的那天晚上。”
陳壽看著她，想起了林虎臨死前說的那句話——我女兒，比你想像的能扛。
他想了想，說了一句：“明天你留在廟裡，幫我看著許川。那小子嘴上說不怕，真遇到事，會慌。”
林瑤盯著他，像是在判斷他是在敷衍還是在說真話。最後她點了點頭，說了一句：“行。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活著回來。”
陳壽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第二天傍晚，土地廟。
一輛軍用卡車停在廟門口，一個穿著保安軍制服的人從車上跳下來，開啟後車廂的門，從裡面拽出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
周大牛被推下車，踉蹌了一下，站穩後，看見陳壽站在廟門口，愣了一下。
“怎麼是你？”
“你以為是誰？”
“我以為是要押我去別的地方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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