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打死黃皮子,我竟能討封!》第二十一章 五天(2)

作者:豆角要燉熟·1個月前

精武館的幾十號弟子,自發分成了三隊,輪班守在從棚戶區到租界的三條必經之路上,連東洋浪人偷偷埋在路邊的三角釘都撿出來了兩筐,就怕有人半路截殺包國偉。

臥病在床的霍連昌霍老館主,託大弟子親自送來了一瓶精武館傳了三代的秘製“續斷膏”,還有一張寫著毛筆字的紙條,紙上八個字,力透紙背:“為國術爭光,務必小心。”紙角還沾著點霍老館主咳出來的血印子。

阿彩每天傍晚準來,給他換藥的時候,順便把醉仙樓聽來的各路訊息說給他聽:三宅每天在道場裡劈多少塊磚、麻三教浪人練六十四手的時候偷藏了哪幾招、東洋浪人偷偷帶了多少把短刀藏在身上、租界巡捕房的頭頭收了東洋人三千塊大洋,打擂當天準備袖手旁觀。她從不多問他的計劃,也不多留,換完藥撥兩聲琵琶弦就走,像一陣青色的風。

龔若梅抱著劍在他房門口守了整整五天五夜,沒合過一次眼,連水都沒喝幾口,只要有陌生人靠近臥房三步以內,她的劍就“唰”地彈出半寸,寒氣逼人。第五天清晨他收拳出關的時候,這張冷了一路的臉終於動了動,看著他只說了三個字,聲音還是冷的,卻帶著點少有的溫度:“別死了。”

趙鐵柱忙得腳不沾地,今天去買雲南白藥,明天去聯絡棚戶區的後生們去擂臺下撐場面,後天又扛著他那把殺豬刀去碼頭幫李老四維持秩序,短短五天黑大個瘦了整整一圈,眼睛卻一天比一天亮,跟打了雞血似的。

林晚照來過兩次,第一次送來了一把小巧的勃朗寧手槍和三發子彈,第二次送了一張租界的詳細地圖,上面用紅筆標著萬國武道場周圍幾條巷子裡埋伏的東洋浪人位置,還有巡捕房的佈防點。她沒說什麼大道理,臨走前只扔下一句話:“我帶了救亡會的人在擂臺下接應,打不過就跑,留著命比什麼都強,不丟人。”

連那個之前被他廢了武功、癱在家裡的疤臉六,都託自己以前的手下捎了句話來,話糙理不糙:“小娃娃,三宅那狗孃養的一刀流有一招叫“燕返”,刀是從背後出的,快得看不見影子,你別讓他出這一刀。”

包國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笑了好久。

連曾經的仇家都在給他遞訊息、指活路。

這一仗,從來就不是他一個人在打。

第六天清晨,也就是打擂的前一天。

義莊的老周頭來了,這次不是跑來的,是一步步挪過來的,身上的道袍沾著泥點,獨眼腫得像個桃子,看樣子是一夜沒睡。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黃紙符,符紙上用硃砂畫著歪歪扭扭的符文,邊角都磨破了。

“耀祖,這是我祖上傳了三百年的“鎮妖符”。”他把符塞到包國偉手裡,反覆叮囑,“等後天黃大仙來的時候,你把這個貼在胸口,能擋它一次勾魂術。記住,就一次,擋完之後就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老頭子我就這點家底,全給你了。”

包國偉把那張符鄭重地疊好,塞進貼身的衣兜裡,對著老周頭深深鞠了一躬:“老爺子,多謝。”

“謝啥謝。”老周頭擺了擺手,一屁股坐在門檻上,從懷裡摸出個酒葫蘆灌了一大口,辣得直咧嘴,“我守了一輩子義莊,伺候了一輩子死人,見了一輩子洋人欺負人、妖物作祟,臨老了,能親眼看著個活人把黃仙打退、把東洋人打趴下,值了。”

他抬頭看了看天,天陰沉沉的,風裡帶著點從黃浦江吹過來的腥氣,還有點若有若無的騷臭味,是黃皮子的味道。

“明天打完三宅,還有一天時間養精神。”老周頭聲音沉了沉,“黃大仙,後天夜裡子時準到,它挑的是陰氣最重的時候。”

包國偉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抬頭望向租界的方向——那裡飄著異國的國旗,那裡掛著寫著“東亞病夫”的黑匾,那裡坐著磨刀霍霍的三宅真一,還有賣師求榮的麻三。

而他身後,是棚戶區燉著雞湯的街坊、扛著刀的漕幫兄弟、扎著腰帶的精武館弟子、抱著琵琶的阿彩、持劍立著的龔若梅、手裡攥著那把鏽柴刀緊張得手心冒汗的老包、揣著槍的林晚照、拎著殺豬刀的趙鐵柱......

這些普普通通的人,都站在他身後。

他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了那個慣常的、笑眯眯的表情,眼神卻鋒利得像刀。

“走吧。”

“去租界,會會這位三宅先生,還有那塊匾。”

院門外,街坊們早就備好了鞭炮,等著他打贏了回來放。

風把租界方向傳來的東洋樂聲吹了過來,刺耳得很。

包國偉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捏得“咔吧”響。

明天。

。過沒就來從,頭骨的人國中,看看都人的城申全讓要他

---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