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關心，不過我沒有需要被關照的地方，後會有期。”
訊息發出去，群裡安靜了大概十秒。
賀州的死黨張銘遠：“死鴨子嘴硬。”
“406 分還嘴硬什麼啊，顧小妍你現在應該想想怎麼跟你爸媽交代吧。”
一些同學附和。
“就是，別硬撐了，挺沒意思的。”
林洛洛發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包，沒說話。
我退出群聊的瞬間，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區號是北京的。
我接起來，對面是一個女性的聲音，語速平穩：“請問是顧小妍同學嗎？”
“是我。”
“您好，這裡是北京大學強基計劃招生辦公室。”
“關於您的特招檔案，因為涉及跨省科研專案合作協議的對接問題，我們需要當面確認幾個材料細節並簽署相關協議。”
已經與您所在學校協調好了時間，請問您後天方便回學校一趟嗎？”
“方便。
什麼時候？”
“後天上午十點，屆時會有我們招生組的孫教授到校。
您直接去學校就行。”
“好，我會到。”
掛掉電話，我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
群裡的訊息還在不停地彈。
賀州終於出場了，發了一段話。
賀州：“大家都少說兩句吧，顧小妍這次確實發揮不好，但她底子在，復讀一年問題不大，做人留一線，以後好相見。”
我把手機扔到枕頭旁邊，閉上眼。
後天，北大的人就到。
在那之前，他們愛怎麼蹦躂就怎麼蹦躂。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賀州的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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