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扯了扯嘴角,什麼都沒說。
表妹在旁邊乖巧地倒了杯水遞過來:“表姐肯定累了,先喝口水吧。”
走進屋,我下意識往自己原來的房間走。
走到門口時,發現裡面變了樣。
灰白沉悶的色調被改成了清新的原木色,
投影、音響、梳妝檯這些被媽媽成為玩物喪志的東西,現在都擺在了裡面。
我轉頭看著媽媽。
表妹立刻開口,語氣裡滿是歉疚:
“對不起啊表姐,姨媽說這間房採光最好,空間也最大,就重新裝修給我住了。”
“我不知道你要回來,要不......”
“你住你的。”媽媽打斷她,看著我冷笑,“你這是什麼眼神?覺得我應該給你留著房間?”
我搖了搖頭。
“不,我只是驚訝。”
“驚訝什麼?”
“原來你知道女孩喜歡什麼樣的房間。”
媽媽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又掛上譏諷的笑:
“像你這樣的逆女,有什麼資格住好房間?我要再對你縱容你點,你怕不是初中就要輟學去混社會了。”
聞言,我想告訴她,她說反了。
但凡她對我縱容一分,讓我感受到一分母愛,我都不會離開。
我的童年,就是在日復一日的貶低和責罵裡度過的。
三歲,別的小孩還在認數字,我就要學會加減法,算錯一道題,就要餓一天肚子。
五歲,同齡人還在幼兒園編織的童話裡,我已經被她塞進少年班的封閉集訓營,
每天六點起、十二點睡,題目做到眼淚滴在卷子上也不準停。
即便如此,我沒得到過一句誇獎。
所以我反抗。
她往東指,我偏往西撞。
我把她當仇敵,發誓這一輩子絕不會活成她想要的樣子。
可笑的是,當我的生命走到盡頭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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