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亭,你雖然不同於臨至經歷那麼多事情。”破雲子說道,“但是你們二人在我心底是一般的地位。”
“師父。”兩個人沒有起身,只恭敬叫道。
破雲子站在他們倆旁邊。
“師父不是生氣,是怕。”破雲子己經六十左右,身體養的好,看起來比其他老者硬朗的很,“弟子事師,敬同於父。全真戒律你們也清楚,要是你們出事怎麼辦。”
“若這次沒有懲戒,你們下一次不長記性怎麼辦?為師一生無兒女,親自將你們二人從小養到大,等同親子。”說著破雲子的眼淚順著面頰滑落。
“好不容易將你們養的知書達理,威風凜凜…”
聲音愈發哽咽,破雲子年紀上來了清修多年也抵不過人世最真摯的情感。
趙臨至和張時歲立馬站了起來,但是沒辦法破雲子身形比二人高出不少,掩面不讓徒弟看自己的醜態。
兩個人怎麼安慰都沒有讓破雲子拿開擋臉的手。
“無事無事,年紀大了眼睛進了沙子一下子眼睛就容易掉眼淚。”破雲子擦了擦眼淚,牽扯出一個笑容,“為師年紀大,沙子進眼睛眼淚出的更多,好了好了,餓了吧?吃飯去吧。”
破雲子說自己需要去收拾一下,等回到飯廳,幾人己經落座好了。
“喲喲喲,那麼大人了還哭鼻子。”謝陽盛好飯給破雲子推了過去。
“胡說,我這是年紀大了進點沙塵止不住掉眼淚罷了。”破雲子頂著兩個紅腫的眼睛,剛剛還殘留情緒被謝陽這樣插科打諢消散了大半。
“得了吧,年紀大了還多愁善感呢。”謝陽可不理他這套說辭。
破雲子懶得理他,自從和他吃飯一處以後經常守不住食不言的規矩。
“過兩日府試了,臨亭準備好東西了吧。”謝陽見破雲子不理會他了,轉頭詢問起張時歲的事情。
張時歲打了碗雞湯慢慢啜飲,聽見謝陽問他,嘴上還掛著點油水:“好了好了,謝謝師叔掛心。”
“這一去又要七八日,某老頭不會又哭吧。”謝陽嘆道。
“你吃你的,怎麼那麼多話。”破雲子以為不理他就能解開這道題,結果這人還追著說。
等吃完飯,破雲子將兩個徒弟單獨叫走道到自己院子。
三人落座在小院內的石凳上。
“臨亭你是怎麼打算的?”破雲子聽見他說要處理那群孩子和破廟裡的人,這時間太趕了。
張時歲將今晚吃飯的時候所思考的大致想法說了一下:“我想開藥鋪,不過得借師父的人手他們就收到我這個藥鋪之下做做雜活,心性本事不錯的可以留著。
師父我們時常需藉著師叔的人脈去查探訊息這樣太慢了,而且容易受制於人。”
張時歲將自己所擔心的方方面面和準備好的方案說給了破雲子。
破雲子聽了完全部方案,消化了一會問道:“這是你自己想的?”
張時歲有點心虛還是嗯了一聲。
“初步比較難,若還要創立走商和漕運……”破雲子的經商天賦很是驚人,一下子就指出了哪裡不行,“這些資金和身後扶持的人脈欠缺,為師替你想想,不過藥鋪可以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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