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慈整個人都僵住了,沈獵後知後覺得收回手,「我一個人出不來,你,你去忙吧。」
等到從浴室出來,兩個人都臉色緋紅,目光游離。
「那什麼……我去休息了。」
話音一落,剛剛還在無微不至照顧自己的人,突然就落荒而逃。
沈獵看著顧念慈的背影,慢慢的握緊了自己手心。
媽說的沒錯,顧念慈是少有的赤子之心。
這樣的好姑娘,之前卻被人欺負成那般模樣。
沈喻,你真是沒眼光。
被暗戳戳記恨的沈喻,這會兒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從醫院回來,徐秀嵐就扯著他不停唸叨,一個勁兒的吹著他找物件。
「媽,你別說了,我跟念慈就是吵架而已。」
沈喻不耐煩的把外套收到桌子上,揉著額頭:「他現在就是為了氣,我才會跟小叔在一起的,現在小叔都已經這樣了,只要是個正常女人都會選我,你就別擔心了。」
徐秀嵐看著沈喻這樣子,簡直是氣打一處來。
雖然只是個研究員,但之前好歹還是老老實實上班。
自從姓許的來了,小嘴一張就把人哄得天昏地暗,不知南北。
前段時間動不動就請假,扣工資倒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外人怎麼看他們沈家?
「你這個豬腦子什麼時候能醒醒!他們兩個都已經領證了,就為了氣你?你好大一張臉呢!」
徐秀嵐恨鐵不成鋼的狠狠戳沈喻腦袋,「那個小賤人不能跟你在一起,是她沒福氣,但你不能夠真把自己給耽誤了呀!」
話這麼說著,眼睛就已經開始瞟向臥室的方向了。
這段時間徐秀嵐算是看清楚了,這許知瑤哪兒是來投奔親戚的呀?分明是在這兒來找許願池裡的王八了!
就這麼幾個月,自己這個小兒子為他幹了多少事兒了?但是可沒有一分一毫的好處!
就連臉面都在街坊鄰居眼裡給丟盡了!
「媽,知瑤就是才剛從山裡出來。在我們這兒過渡一下。」
沈喻無奈開口說著這不知幾百遍的話:「再說了,他之前拿了工資不也交了家用嗎?」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到這個,徐秀嵐又是一肚子氣。
「工資?她現在工作都被張大妹那個潑婦給搶走了,以後還能有什麼工資?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沒有大小姐的命偏有大小姐的病!」
越說越氣,聲音也漸漸大起來:「我告訴你啊,你給我找的兒媳婦兒,就算不能夠把顧念辭那個賤人給比下去,也不能是許知瑤。」
「我費盡心力把你養這麼大,又拉下老臉去求你爺爺奶奶才把你送進研究所,不是為了讓你去養別人家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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