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念慈臉色不好,張大妹瞟了她幾眼,“那什麼,我就隨口一說,你也別往心裡去。”
顧念慈看她嘴硬心軟的樣子,笑了笑:“我知道,謝謝你提醒,我先走了。”
張大妹撇了撇嘴,明明就在意的不行,臉色都變了,還在這強撐。
“行,攤子我會給你收拾好,你隨時都能用。”
顧念慈強撐起精神,笑了笑,張大妹看她一眼揮揮手:“有事兒就先回去吧,咱倆都知道對方的性子,客氣啥。”
等到回了家,顧念慈看著生活,過好幾個月的地方,如果說輕而易舉的就能放下,那真是騙人的。
可是……
正主回來了,她總不能夠一直糾纏雀巢吧。
等到沈獵回來,就見飯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顧念慈坐在一旁,顯然是在等他。
怎麼突然親自下廚了?
沈獵心中微動,表面卻不動聲色,飯桌上二人閒話如常,等到吃完飯,沈獵收拾完東西,就看到顧念慈面前擺著一沓錢,靜靜地看著自己。
“研究所發獎金了?”沈獵看了一眼,沒放在心上,“你自己留著花。”
“不是獎金,是你給我的錢。”顧念慈聲音聽不出情緒:“這些日子我都沒花,全在這兒。”
“現在你身體也恢復了,如果你想解除協議,隨時都可以。”
這不對勁。
好端端的怎麼提起解除協議的事兒了?
沈獵坐到顧念慈旁邊,定定的看著她,“你怎麼了?”
顧念慈看著他這副冰塊臉就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叫做她怎麼了?
她好心好意的把錢還回去,沈獵怎麼搞得像她在無理取鬧一樣!
人家心裡正主都回來了,自己這麼懂事的騰位置,他不應該感恩戴德嗎!
越想越氣。
顧念慈聲音越發冷靜:“當時我們兩個結婚本來就是各取所需,你幫我把爸媽帶回來,我幫你治好身子,也算是兩清。”
“現在,我們隨時都可以分開。”
原本是想問問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結果顧念慈一開口就是兩清。
“兩清?誰要跟你兩清。”
沈獵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她一眼,黑著一張臉,轉身就回房了。
就連關門的聲音,都比平時大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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