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問題,那問題就只能出上司那裡。
徐,秀,嵐。
算了算了,不想了。
顧念慈把取出來的錢收好,躺到床上拉高被子,沉入黑甜夢鄉。
而另一邊,某人輾轉反側,被氣得睡不著覺。
第二天一早,顧念慈又去找了張大妹,兩人關在屋子裡,也不知道講了什麼。
從張大妹家裡出來,遠遠的就看到沈喻家的方向有人進進出出,看著倒是很熱鬧。
“這是在準備喜糖呢,”張大妹倚著門框,“說是一個月以後就要舉行婚禮,這會兒正在籌備。”
說著又冷笑一聲:“院裡的人誰不知道他們倆什麼德行,就這還辦喜酒,想份子錢想瘋了吧!”
顧念慈笑著看她,“徐秀嵐以前是衛生所的財務部主管,雖然人走茶涼,但也有幾分人脈。”
“你本來就是搶了他兒媳婦兒的工作,再這麼口無遮攔,被他聽到了,小心給你穿小鞋。”
“切,”張大妹站直了身子,“管他給我穿什麼小鞋,我腳大,撐得破!”
話雖這麼說,卻還是收斂了輕蔑的神色,等到顧念慈走了,才又從家裡出去。
路上遇到徐秀嵐來送請柬,甚至笑著應了幾句。
轉眼之間就到了兩個人結婚的時候,在場的賓客不管是真心假意,總歸都是一副笑模樣。
院子裡擺了幾桌酒席,搭了紅布棚,徐秀嵐穿著一身新衣裳,擺出了好婆婆的模樣,拉著許知瑤到處認人。
沈喻一臉娶到心愛之人的志得意滿,全程摟著人家的腰,呵護之情不言而喻。
就連許知瑤的小孩,也穿著襯衫西褲,活脫脫就是一個小花童。
這一切,都在看到顧念慈的時候,戛然而止。
“顧念慈,今天是我兒子的好日子,你到這兒來做什麼!”
徐秀嵐挺身而出,率先開口:“我告訴你就算是你後悔也晚了!”
今天來的都是跟沈喻家親近的人,聽了這話,頓時滿堂鬨笑起來。
“想不到咱們小喻這麼招姑娘喜歡,這都追到家門上了。”
“別這麼說,人家現在可是小嬸子,哪兒有長輩來攪和晚輩婚禮的道理。”
眾人議論紛紛,夾雜著冷嘲熱諷,顯然沒把顧念慈放在眼裡。
許知瑤柔柔弱弱的站在沈喻身邊,怯生生開口:“念慈姐,你不要生氣,我跟喻哥是真的兩情相悅,我們只想在一起而已,求你放過我們吧!”
心上人在側,周圍人又是自己熟悉的長輩,沈喻抬著下巴看向顧念慈。
“念慈,你想通了嗎?你要是想通了,你現在回去,今天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上一次的承諾也都還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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