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團長在訓練場受了傷,按理來說,一家人應該互幫互助。
結果,沈喻竟然是打的肩挑兩房吃絕戶的主意!
有這樣的侄兒,真是沈家家門不幸!
“沈喻,我想給你留點面子是你自己不要的。”
顧念慈拿起桌上的檔案:“這些東西,都是從衛生所之前的檔案中調出來的,封存入庫進檔案的東西,做不得假。”
徐秀嵐臉色發白:“你就是想報復我們!你這是栽贓陷害!我沒做過!”
“那你說說,你們都做了什麼,所以我才報復?”
顧念慈笑眯眯地看向臉色慘白的一家人,“是變著法的,管我要錢貼補家裡。”
“還是說,為了給情人安排工作,把我給塞到精神病院裡面?”
“哦,”顧念慈輕輕敲了敲桌子,“當時我從醫院出來,你還正在帶人從顧家搬東西呢。”
徐秀嵐呼吸急促,有些迷茫的看向周圍人,卻見他們一個個的,都默契地挪開目光。
“哦,對了。”
顧念慈想到之前自己受的窩囊氣,笑出聲來,聲音極柔:“前些天你不還來找我拿錢辦喜酒嗎?我沒給,你終於捨得動你的老本兒了?”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顧念慈那邊都有證據,沒辦法抵賴。
而且還有衛生所的事兒……她今年才剛退休,不能再出什麼差池了。
“念慈,”徐秀嵐一改之前撒潑打滾兒的樣子,紅著眼眶,可憐兮兮的,“就算是當初是我對不起你,是我豬油蒙了心,但咱們現在是一家人啊,你不能因為以前有氣,你就……”
說到這裡,眼淚恰到好處的落下一副痛心疾首的長輩模樣。
“你就在這兒栽贓陷害我們吶!”
旁邊那些看客這會兒也忍不住了,他們跟徐秀嵐交好,看平日裡那麼強勢的人,如今步步退讓,七嘴八舌的勸起來。
“念慈,現在你們都是沈家人了,不要這麼不懂事。”
“這些東西我們就當沒看到過,你呀,也想開點兒,跟沈團長好好過日子才最重要。”
“事情都過去了,你這姑娘怎麼在這鑽牛角尖呢?”
徐秀嵐看著終於有人幫她了,猛地鬆了一口氣,“念慈,我們是妯娌啊,你也是小喻的長輩,要是氣消了,你就放過他吧!”
衛生所的檔案存檔影印件,沈喻詆譭長輩的錄音,哪個證據不是鐵板釘丁。
就這樣,還有人覺得沈喻跟徐秀嵐冤枉得很!一群眼盲心瞎的混蛋!
“我出不出氣不要緊,公家的東西得追回來。”
顧念慈十分冷漠的看著這一家人:“在我來之前,衛生所的人已經把原件帶到了警察局,會有專門的人來查這件事。”
“真相如何,我說了不算,你說的更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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