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人出去吃飯的時候,大家都裝作平常的模樣,倒也算不上是尷尬。
沈獵今天得去安排演練的事,吃完早餐就告辭。
顧念慈無視父母探究的目光,什麼都沒說,只打算去旅館看看。
張大妹今天休息,一齣門就看見顧念慈,趕忙上前打招呼。
「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有場好戲,可惜你沒看著。」
「什麼好戲?」顧念慈無精打采的隨口應了一句,「說來聽聽。」
張大妹彎腰看了看他的臉色,忍不住笑出來:「你這臉色跟當初被背叛的時候一模一樣,又是在哪兒受的情傷?」
「我就是沒睡好什麼情傷,才沒有。」
顧念慈拒不供認,卻又不由想起昨晚的事兒。
她對沈獵,真的沒有喜歡嗎?
張大妹十分理解的點點頭,「對,你現在是斷情絕愛第一人,行了吧。」
以前這麼不知道她說話這麼噎人?
顧念慈無語,岔開話題,「你剛才想對我說什麼?有什麼好戲?」
一說到這個,張大妹就止不住的笑起來,「昨天徐秀嵐又去研究所門口鬧了。」
張大妹撇撇嘴,「說是沈喻是被連累的,他本人沒犯什麼錯,而且又是高規格人才,要求領導把沈喻官復原職。」
顧念慈幾乎可以想像得出,徐秀嵐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模樣,一時間不知道該同情誰。
「她兒子如果無辜,按照這種演算法,那牢房裡得少一半的人吧。」
說話間,旅館已經到了,這會兒還沒到中午,卻也還有零散幾桌散客。
謝婉茹一看到她,快步迎上來,「怎麼樣,交給我沒錯吧!瞧瞧現在這生意,嘖嘖。」
說話間又把店裡的流水帳拿出來,一頁一頁的翻著給顧念慈看,出乎意料的,自從謝婉茹接手以來,營業額一直都在穩步增長。
「現在只是初步的規模,等到再賺幾個月的錢,咱們可以把客房再重新裝修一遍。」
謝婉茹一說到這些賺錢的點子就兩眼放光:「到時候也分一下類別,讓客人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買單。」
「我看旁邊還有學校,早晚學生最多的時候可以讓廚師做一些小吃出去賣。」
謝婉茹說的興致勃勃的,一抬眼面前的人卻在神遊天外。
「嘿!在幹嘛呢?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家店是我的呢。」
顧念慈有些不大好意思的笑笑,猶豫半晌,「我有一個朋友……她昨天告訴我說感覺自己感情上好像出現了點問題……想問問你。」
好經典的一個朋友。
謝婉茹看了她一眼,「感情上的事兒我不大懂,只是我這個人向來敢愛敢恨,如果我喜歡誰,肯定就直接跟人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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