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不懂。”
顧念慈微微笑了笑：“只是山泉水而已，除了喝著甜也沒什麼用。”
不管謝婉茹是從什麼地方知道的靈泉，這東西都不能夠暴露在人前。
“沒什麼，都是以前從書上看的閒話。”謝婉茹衝她眨了眨眼睛：“只是傳說而已。”
識趣就好。
顧念慈微微點頭：“把店交給你，我很放心，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她好幾天沒回來，顧航他們最近開學，現在正好順路去看看適應的怎麼樣了。
四合院裡，顧航和兩個弟妹站成一排，在那垂著頭抹眼淚，抬頭一看到顧念慈，跟看到救星一樣撲過來。
“姑姑！你總算來看我了！”
“姑姑，我好想你！”
小孩雀躍的聲音響個不停，顧念慈摸了這個摸那個，才又抽空問顧母，“剛才是怎麼了？他們做什麼事了，您那麼生氣？”
“嗨，他們三個從學校回來，好好的衣服都破了，明顯就是跟人打了架，問他們又什麼都不說，急人的很。”
顧航聽了這話，委委屈屈的癟嘴，眼淚大顆大顆的止不住，“那是因為他們罵姑姑，說姑姑二婚，是破鞋……”
“我們不知道破鞋是什麼意思，但是誰都不許說姑姑壞話！”
幾個小孩你一言我一語，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說了出來。
顧母看了看顧念慈，又看了看幾個小孩，轉頭抹淚。
“這件事情我會去處理，你這麼久沒回家，我給你做幾個拿手菜去。”
小孩受了委屈，不敢在爺爺奶奶面前說，是因為覺得爺爺奶奶不會幫他們。
可是念慈一個小姑娘，難道就真的要一直被這一大家子人拖累著嗎？
“我們一起，媽媽。”
廚房裡，除了沉悶的切菜聲，就只剩下柴火燃燒的聲音。
“念慈……如果你想離婚，最好還是要有個孩子傍身。”
顧母忽然開口，一邊說著一邊切菜，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你把孩子生下來，媽給你帶，你只需要賺錢就行。”
“媽……”
顧念慈眼眶微紅，偏過頭去：“是我讓你操心了……”
“你很懂事了，不管你怎麼選，我都信你。”
顧母語氣十分溫柔：“孩子的事兒你考慮一下，沈獵長得不錯，又是軍官，身體好，孩子肯定也壞不到哪兒去。”
這說得……有點太那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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