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安頓好兩位老人,時間已經不早了。
顧念慈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打著哈欠,慢慢往外頭走去。
「吳老,咱們這邊走……最近身體怎麼樣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有人迎面而來,顧念慈恍惚走神中,被人直直的撞上了肩膀。
「小同志,對不住,沒事吧?」
老人家和顏悅色的開口,聲音有些耳熟。
顧念慈沒細看,搖了搖頭,「沒事,是我走神了,謝謝您。」
等到顧念慈離開,那老人家卻還是定定的看著她的背影,越看越覺得似曾相識。
「這個小同志……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吳老喃喃自語,他上次被搶劫受傷,據說是有好心人對他急救又送醫院,所以才沒多大的事兒。
在他的為數不多的模糊記憶裡,救人的應該是個利落的女孩子,他隱約記得她的聲音,冷靜,果斷,帶著顫抖,卻不慌亂。
可是他醒過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卻是一個男同志,說自己出去路過救了他。
「不……不應該是個女同志嗎?我好像記得……」
「那女同志大概是在人群裡看熱鬧吧,救您的就是他呀……您好好休息,別想了。」
他記得救人的是個女孩子,但是等他醒過來,醫院的所有人,醫生,護士,護工,甚至是研究所的負責人,都說他記錯了,救人的就是那個男同志。
但是今天,他好像又聽到了那個女同志的聲音。
「小趙,」吳老側身吩咐,「你去好好查一下,當時救我的人到底是誰,我總覺得不太對。」
趙助理認真記下,又實在好奇,「到底發生什麼事兒,吳老您是覺得中間有什麼問題嗎?」
「沒事,」吳老搖搖頭:「但願是我想多了,你去好好查就行。」
事情沒確定之前,不能說。免得這些人以為小姑娘做錯了什麼。
從醫院出來,沈獵看著顧念慈滿臉疲憊的模樣,微微抿唇。
「今天還是回去跟我一起住吧,」沈獵拉住想走的顧念慈,「爸媽一時半會兒出不了院,你也不用我們……」
顧念慈說得義正言辭,只是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害怕,四合院太大了,一個人住著心慌,更何況白天還被拆了家。
面前的人不說話,沈獵拿出這輩子最大的耐心,「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離婚,但是在那之前,我們以你的安全為重,可以嗎?」
什麼叫做她一定要離婚?
都已經跟白月光滾成一堆了,還在這兒裝無辜呢。
顧念慈臉色不好,沉沉應聲:「好,我們先回去。」
一路無話,好像空氣裡都帶著一股沉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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