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顧念慈看著小腿肚上那一片擦痕,後知後覺的覺得疼。
「怎麼弄的?」
沈獵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看顧念慈撐著櫃子要站起身,一把把人抱到沙發上。
「別動,給你上個藥。」
顧念慈有些不自在的僵住身子,沈獵蹲在她身前,眉眼低垂,透出一股子凌厲。
大手握著她的小腿肚,偏高的體溫傳來,顧念慈有些不自在的縮了縮腿。
「別動。」
沈獵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輕按,「除了擦傷的地方,摁著裡面會覺得疼嗎?」
掌心的灼熱好像好像染紅了皮膚,顧念慈耳朵尖冒起微紅,訥訥搖頭,「不,不疼。」
那應該沒有傷到骨頭。
沈獵放心了點兒,轉頭去拿點酒跟藥粉,才起身沒走兩步就聽見沙發上悉悉索索的。
「老實別動,先消毒上藥。」
逃不開,顧念慈很老實的坐著,沈獵用棉籤細細消毒,力道放得極輕,好像在碰一個易碎的瓷器。
力道太輕了,覺得有點癢癢的,顧念慈忍不住動了動。
「弄疼你了?」
沈獵抬頭定定看她半晌,忽然嘆口氣,「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不要自己去,讓人來找我。」
「雖然以勢壓人不好,但我這麼多年,還護不住自己家裡人,是不是顯得太沒用了些?」
顧念慈反應了一下,忽然耳根通紅,「誰,誰是你家裡人了……」
沈獵眼裡含了一絲笑意,「那就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了。」
說話間,見她沒那麼緊張了,趁機就把藥粉撒到傷口上,顧念慈猝不及防,疼痛感直達天靈蓋。
「你……就是這麼對家裡人的?上藥都不提前說一下嗎?」
沈獵還是一副笑模樣,用紗布淺淺包紮了一下,「說了怕你更疼,行了,等著吃飯吧。」
廚房裡開始冒出人間煙火氣,樸實的食物香氣瀰漫而出,顧念慈肚子很應景的咕咕叫了兩聲。
從廚房映過來的影子高大,帶著點沈獵的輪廓,顧念慈坐著無聊,腳尖一下一下的去踩,倒也自得其樂。
如果……一直這麼下去的話,其實也還不錯。
顧念慈拖著腮幫子,看著沈獵從廚房裡走出來,「好了,看什麼呢,吃飯了。」
在外位高權重,在內會做飯照顧人,脾氣雖然有時候硬邦邦的,但是也能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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