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被他灼熱的氣息撩撥得呼吸微亂,羞澀地輕咬唇瓣,臉頰早已染上誘人的粉色,低低喘息道:“蕭公子若喜歡,紅袖……紅袖便由得公子。”
寧煜恆唇角微揚,輕笑一聲,似漫不經心地再次貼近她耳畔,指尖輕輕拂過她柔滑的脖頸,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輕而緩地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吻。
紅袖身軀微微一顫,半垂的睫毛輕顫不已,整個人軟倒在他懷中,嬌羞地低聲喘息:
“蕭公子,你真壞……”
寧煜恆覺得再這樣下去恐怕局面難以控制,便忽然起身拉著紅袖,略帶難為情地朝蔡都尉拱了拱手,訕訕地開口:
“蔡大哥,實在抱歉,這美人恩最難消受,蕭某實在有些……那個……吃不消了。今日與紅袖姑娘一見如故,不如先……先去歇息片刻,改日再與蔡大哥把酒言歡。”
說到最後一句時,他聲音越來越小,俊朗的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羞赧與窘迫,引得周圍眾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蔡都尉爽朗地擺手,大笑道:“無妨無妨,蕭兄弟儘管去歇息便是!美人佳期,不可辜負!”
寧煜恆微微頷首,狀似急切又無奈地拉著紅袖匆匆離席而去,背影在眾人的鬨笑聲中透出一絲難掩的狼狽。
兩人匆匆進入廂房,房門一合上,寧煜恆便迫不及待地將紅袖抵在門背,呼吸熾熱地貼近她耳邊,低聲笑道:“紅袖姑娘可知,本公子從未如此心急過……”
紅袖羞澀地輕笑一聲,媚眼如絲地回望他:“蕭公子心急,紅袖自然要好生伺候才是……”
說罷,她主動伸手輕柔地解開寧煜恆衣襟的扣子。寧煜恆順勢也挑開了她腰間的繫帶,華美的外衫瞬間滑落在地,露出裡面素白紗裙下隱約可見的曼妙曲線。
氣氛愈加旖旎迷亂,寧煜恆唇角微揚,將紅袖擁入懷中,借勢拉近了距離。紅袖順從地依偎進他懷裡,輕喘著抬起臉龐,任他熾熱的氣息灑落頸間。
她氣息灼熱,他卻在心裡數拍——五、四、三、二,一——出手。
就在紅袖閉眼仰首之際,寧煜恆眼神一凝,指尖準確無誤地抵上她頸後的穴位。
紅袖只覺一陣酥麻自頸後傳遍全身,身子一軟,未及發聲便已暈倒在寧煜恆的臂彎之中。
寧煜恆低頭看了看昏睡過去的紅袖,微嘆口氣,輕柔地將她放至一旁軟榻之上,隨手拉過薄被掩住她的身子,輕聲說道:“紅袖姑娘,得罪了。”
寧煜恆將紅袖安置妥當之後,便安靜地在房中坐著,等著外面動靜平息。
一直等到半夜,門外才傳來輕輕的叩擊聲,兩短一長,節奏明確。
寧煜恆起身開門,一名身著素色衣裙、容貌清秀的歌姬低頭走進房間——正是他早已暗中安排好的眼線,名喚山竹。
山竹輕聲稟報道:
“主子,蔡都尉近日往來的書信已經全部謄抄了一份,蔡都尉書房鑰匙已原樣放回原處。”
寧煜恆滿意地點頭,隨即揚了揚手,示意她退下。
山竹卻微微猶豫,低聲提醒道:“主子,蔡都尉的人此刻仍在周圍巡邏,屬下以為,您最好還是等到下半夜再走,以免節外生枝。”
寧煜恆聞言眉頭一皺,不耐煩地輕哼了一聲:
“這個蔡都尉,守京城守得一塌糊塗,守自己卻倒是滴水不漏!”
說罷,他拂了拂袖子,不再多言,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山竹退下,自己則重新坐回房內,靜待時機。
邀月閣,如其名,立於高處,得以邀月入懷。此樓位置絕佳,遠眺京城夜色盡收眼底,在京城之中算是數一數二的好去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