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天上不會掉餡餅。四萬一個月的鋪子，說免就免？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她沒有去接中介遞過來的筆，而是迅速退出鋪子，站在巷口，直接撥通了顧承硯的電話。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背景音很安靜，似乎是在辦公室。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你在我看的鋪子上動手腳了？”姜暖開門見山，聲音冷了下來。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電話那頭，顧承硯的聲音頓了一下：“沒有。”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姜暖眉頭皺得更緊，正要追問，就聽見顧承硯那邊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抽氣聲，緊接著是拉開椅子的動靜。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顧明珠。”顧承硯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帶著幾分冷硬的怒意，“你是不是拿你的副卡，去查姜暖的中介記錄，還替她墊了房租？”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電話裡隱約傳來顧明珠理直氣壯的抗議：“我怎麼了！她那點錢怎麼租得起東三環的鋪子？我這是入股！我付點錢幫幫我朋友不行嗎？”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不行。”顧承硯的聲音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姜暖站在巷口，聽著電話那頭的對峙，原本升起的那股被冒犯的怒意，忽然滯住了。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姜暖。”顧承硯的聲音重新貼近話筒，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鄭重，“抱歉，是顧明珠乾的。我已經在讓人攔截她的轉賬，並聯系房東撤銷剛才的免租方案。”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姜暖握著手機，一時沒有說話。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我答應過，那是你的戰場，我絕不插手。”顧承硯一字一句道，“鋪子恢復原價，條件怎麼談，你自己去面對。如果談不下來，就換一家。”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他沒有像三年前那樣，覺得“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也沒有打著“為她好”的旗號默許顧明珠的施捨。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他親手截斷了顧家伸過來的那根捷徑，替她守住了那條叫做“獨立”的邊界。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我知道了。”姜暖垂下眼睫，嘴角卻忍不住微微揚了一下，“替我跟明珠說聲謝謝。但鋪子，我自己談。”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掛了電話，姜暖轉過身。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停在巷口，一個穿著幹練職業裝的中年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下來，臉色鐵青地看向中介。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怎麼回事？剛才說代付，現在又說轉賬攔截？”房東李總踩著石板路走過來，語氣很衝，“我沒時間陪你們玩過家家。租不起就別浪費我時間！”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中介被罵得不敢吱聲，尷尬地看向姜暖。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姜暖沒有慌，她看著這位氣勢凌人的李總，平靜地迎了上去。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李總您好，剛才的代付是一場誤會，給您添麻煩了。”姜暖沒有提顧家的名字，而是從隨身的托特包裡，拿出一份薄薄的企劃書，以及一個配套的小號保溫桶。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李總皺起眉，不耐煩地掃了一眼：“誤會？我現在只看錢，押一付六，少一分免談。”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我付不起押一付六，我只能給您押一付三。”姜暖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語氣不卑不亢。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李總冷笑一聲，轉身就要走。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但作為另外三個月租金的補償，我可以為您的美容會所，提供獨家的術後氣血調理藥膳方案。”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李總的腳步猛地頓住。
<span style=“white-space: pre-wrap;”>她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孩：“你怎麼知道我名下有美容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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