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一次廠內打臉
王秀娥這話一齣，車間裡的機器聲都像低了幾分。
不少工人停下手裡的活，往這邊看。
周主任臉色難看。
“王秀娥，這裡是生產車間，不是你撒潑的地方。你不是廠裡職工，誰讓你進來的？”
王秀娥梗著脖子。
“我來給我表妹作證。許明珠仗著自己在廠裡有人護著，欺負完婆家，又想欺負我表妹。領導，你們不能讓這種人轉正。”
秦小芳躲在她身後，眼神虛得厲害。
許明珠看著她，忽然問：“秦小芳，昨晚倉庫是你值班？”
秦小芳嘴唇動了動。
王秀娥立刻替她答：“是她值班怎麼了？她值班就能被你汙衊？”
許明珠沒有理王秀娥，只盯著秦小芳。
“我再問一遍，昨晚倉庫是不是你值班？”
秦小芳被她看得發慌，小聲說：“是我。”
“那劉姐的名字，是你籤的？”
秦小芳臉一白。
王秀娥急忙喊：“小芳是幫劉姐籤的。倉庫忙，她一個臨時幫忙的，不懂規矩，有什麼大不了？”
許明珠點點頭。
“好，簽名是你寫的。那三號機多出來的兩匹殘次布，也是你放的？”
秦小芳猛地搖頭。
“不是我！”
許明珠往前一步。
“那是誰？”
“是你自己領的。”秦小芳像抓住救命稻草，急急說道，“昨晚下班前你來倉庫，說今天任務重，自己多領了兩匹。我只是沒來得及登記。”
王秀娥立刻接上。
“聽見沒有？就是她自己領的。現在出事了，就賴別人。”
許明珠看著她們一唱一和，心裡沒有半點意外。
她既然敢把事情拿到周主任面前，就不會只憑一句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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