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麼？”
秦小芳被她一吼，眼淚掉得更兇。
“本來就是你讓我乾的。你說許明珠害你進不了廠，讓我把兩匹殘次布放到她工位，等她出了損耗，轉正就沒戲了。你還說她嫁進你們家，東西本來就該讓給你。”
車間裡徹底炸了。
“天哪，這也太毒了。”
“搶人家名額不成，還要毀人家工作。”
“這種人還想進廠？進來不得把車間攪翻天。”
王秀娥急得撲上去要捂秦小芳的嘴。
“你個死丫頭，誰讓你亂說的？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許建軍一直跟在後面，見她要動手，立刻上前擋住。
“再碰她一下，我現在就送你去保衛科。”
王秀娥被嚇得後退。
周主任氣得臉色鐵青。
“去叫保衛科，還有工會趙幹事。把秦小芳、王秀娥都帶過去說明情況。偽造簽名的事還沒查清，又來車間栽贓職工，真當廠裡沒人管了？”
王秀娥這回是真怕了。
她看向許明珠，眼神里終於沒了剛才的囂張，只剩下怨毒和慌亂。
“許明珠，你非要把我逼死是不是？我只是想要個工作，我有什麼錯？”
許明珠覺得荒唐。
到了這一步，王秀娥還在問自己有什麼錯。
她慢慢走到王秀娥面前。
“你想要工作沒錯。”
王秀娥眼睛一亮，像以為她終於心軟。
許明珠卻接著說：“錯的是你不想自己掙，只想搶我的。”
王秀娥臉上的希望碎了個乾淨。
許明珠聲音不高，卻讓整個車間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再說一遍。我的工資，我的嫁妝，我的票證，我的轉正名額，你一樣都別想拿。”
她頓了頓，看向林向東。
不知道什麼時候，林向東也站在車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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