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沈倦叛出
沈倦從旁聽席上走下來，站到審庭中央，面對三位長老和他爺爺。
“沈倦，你這是——”沈清淵皺眉。
“我作證。”沈倦語氣平靜，“蘇小晚沒有修煉禁術。她的不死，與溫時硯無關。我親眼見過她死而復生——她的復活方式隨機、不可控，跟任何已知的禁術都不匹配。她身上有某種東西——”他頓了頓，看向蘇小晚，“——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東西。”
“那是什麼？”中間的長老問。
“我不知道。”沈倦說，“但我知道我爺爺在撒謊。他指控蘇小晚，不是為了仙盟的規矩，是為了他自己的研究。他研究不死之術三百年，需要一個“樣本”。蘇小晚就是他想要的樣本。”
沈清淵的臉色青了：“沈倦！你——”
“我查過你的書房。”沈倦看著自己的爺爺，眼神里沒有恨，只有失望，“你三百年來的筆記，全是不死之術。你當年趕走溫時硯，不是因為反對不死之術，是因為你想獨佔研究成果。你怕溫時硯比你先成功。”
大廳裡一片死寂。三位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中間的長老開口：“沈清淵，令孫所言屬實？”
“荒謬！”沈清淵拍案而起，“他是我孫子，他為了一個外人——”
“他不是為了外人。”溫時硯插話，笑容很淡，“他是為了公正。沈清淵，你孫子比你強。他比你更像個人。”
沈清淵瞪著溫時硯，又瞪著沈倦，最後冷哼一聲，拂袖而去。三位長老宣佈休庭，擇日重審。但所有人都知道——沈清淵的局，已經破了。
走出審庭，沈倦站在門口，看著蘇小晚：“我爺爺不會善罷甘休。但他現在不敢動你——仙盟盯著他。”
“你以後怎麼辦？”蘇小晚問。
“回凌雲宗。”沈倦笑了笑，“然後被我爺爺打斷腿。沒事，斷腿能接。正義斷了，接不了。”
溫時硯拍了拍他的肩：“你比你爺爺強。你要不要改投窮宗？雖然窮，但我們有匾。”
沈倦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考慮一下。”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你們窮宗的牌匾，是我送的。所以嚴格來說，我已經是半個窮宗的人了。”
“半個？”江尋翻白眼。
“等你們有錢買新匾，我送新的。”沈倦擺擺手，“舊的算我入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