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又有人來
窮宗收了新弟子的訊息傳開後，又來了一個人。不是拜師的——是來挑戰的。
凌雲宗內門弟子，姓趙，是沈清淵舊部，聽說窮宗有了新弟子，想來“切磋”。
“切磋？”蘇小晚站在門口，擋在阿九前面，“她十二歲，剛入門三天。你築基後期，來跟她切磋？”
“我是來找你的。”趙姓弟子抱拳，眼神不善，“蘇小晚，聽說你不死。我想試試。”
蘇小晚嘆了口氣。系統已經融入了她的身體，不再發死亡任務，但她還是可以死——只是死了之後，復活的速度比以前更快，幾乎不疼。她回頭看了一眼謝無咎。謝無咎坐在門檻上，霜見劍橫在膝上。他看了她一眼，說：“打。”
一個字。蘇小晚知道，這個字的意思是“你打得過，不用我出手”。
她走到院子中央，對趙姓弟子說：“來吧。但要快。我師妹還在等我教她折符紙。”
趙姓弟子拔劍。劍法凌厲，是凌雲宗的快劍。蘇小晚側身，霜見劍在手中一轉，劍意如霜，一劍封喉——不是真的封喉，是劍尖停在對方喉前半寸。趙姓弟子愣住了，劍還舉在半空，但手腕已經麻了。
“你輸了。”蘇小晚收劍。
“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
“死了很多次。”蘇小晚認真道，“你如果也想變強，可以先死個幾十次試試。”
趙姓弟子臉色發白，收劍走了。阿九從門後探出頭，眼睛亮得發光：“師姐你太厲害了！”
“不是我厲害。”蘇小晚蹲下來，把霜見劍橫在膝上，像謝無咎教她的那樣，“是大師傅教的劍法好。你想學嗎？”
“想！”
“那先去折一百張符紙。折完了，四師傅會教你畫符。畫完了，三師傅會教你佈陣。布完了，二師傅會教你認藥。認完了——”蘇小晚頓了頓，笑，“——大師傅才會教你劍法。”
阿九掰著手指算了算，認真道：“那我大概要學十年。”
“沒關係。”蘇小晚站起來，拍了拍她的頭，“窮宗等得起。”
謝無咎在門檻上擦劍，嘴角動了一下。江尋在廊下翻了個白眼，但翻完又閉上了，像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