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阿九的靈根
阿九說她靈根普通，但溫時硯幫她測完之後，笑容消失了。
“小晚，你來一下。”溫時硯把蘇小晚拉到丹房角落，壓低聲音，“阿九的靈根不是普通，是——”
“是什麼？”
“是空靈根。五行俱全，但每種都只有一點點。這種靈根修煉任何功法都不會有瓶頸，但也不會有優勢。換句話說——她永遠成不了高手，但也永遠不會被功法限制。”
蘇小晚皺眉：“那是好還是壞？”
“在別的宗門，是壞。空靈根被叫做“廢靈根”，因為初期修煉太慢，沒宗門願意培養。”溫時硯頓了頓，笑容重新亮起來，“但在窮宗——是好。因為她不怕死，她不會因為修煉慢而放棄。而且空靈根有一個優勢——她可以學任何師傅的功法，不會被屬性衝突限制。”
蘇小晚看著院子裡正在跟裴渡學折符紙的阿九，忽然明白了溫時硯的意思。窮宗四個師傅，功法屬性完全不同——謝無咎的劍意是冰屬性，溫時硯的丹火是火屬性，江尋的陣法是土屬性，裴渡的符紙是金屬性。普通弟子只能拜一個師傅，學一種功法。但阿九可以學四個師傅的所有東西。
“她比我還適合窮宗。”蘇小晚說。
“不。”溫時硯笑，“你適合窮宗，是因為你不死。她適合窮宗，是因為她什麼都能學。你們不一樣——但都是窮宗的人。”
蘇小晚走到院子裡，蹲在阿九旁邊。阿九正在認真地折符紙，折得歪歪扭扭，但每一張都折得很仔細。裴渡在旁邊看著，面無表情，但蘇小晚注意到他手裡多了一張新符——符上寫著：還行。
“師姐。”阿九抬頭，“四師傅說符紙摺好了才能學畫符。我折得不好，葉子歪了。”
蘇小晚笑了。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復活成盆栽的時候，溫時硯和裴渡都說她“葉子歪了”。現在阿九也在說葉子歪了。窮宗的梗，一代傳一代。
“沒事。”她拍了拍阿九的頭，“葉子歪了，也是窮宗的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