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暗格取證
陸沉淵開始行動了。
他沒有走正式流程，而是透過私人渠道，把那疊材料裡的線索逐條核實。他動用了陸家的人脈，請了幾個信得過的老同事幫忙，繞開了那個可能已經被腐蝕的經偵科副科長。
蘇念沒有問他具體做了什麼，只是每天下班回來，看見他書房裡的燈亮著，桌上攤著更多的材料，菸灰缸裡的菸頭越來越多。
他很少在她面前抽菸，但書房裡的煙味，說明他熬了很久。
有一天晚上，蘇念端著一杯熱牛奶，敲開了書房的門。
陸沉淵抬起頭，眼睛有些紅，桌上攤著一份地圖，上面畫滿了標記。
“還沒睡？”
“你不也沒睡。”
她把牛奶放在桌上，看了一眼那份地圖。
“這是哪裡？”
“城北。第三個死者的現場附近。”
蘇念低頭看著地圖上那些標記，心裡忽然有些發緊。
“你查到哪裡了？”
“查到了一個共同點。”陸沉淵指著地圖上那幾個標記點，“這幾個人，在死前都去過同一個地方。”
蘇念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城北，一個偏僻的地址。
“這是什麼地方？”
“顧晏辰名下的一處房產。”
蘇唸的呼吸頓了一下。
“你有證據嗎？”
“還在找。”
蘇念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如果找到了，能定他的罪嗎？”
“如果能證明那些死者在死前都去過那裡，再加上賬本和酒吧老闆的證詞——”
陸沉淵看著她，目光篤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