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夠了。”
蘇念站在原地，看著他，心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變熱。
她低下頭，看著那杯牛奶，輕聲說了一句：
“謝謝你。”
陸沉淵沒有回答，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後繼續低頭看地圖。
蘇念沒有打擾他，轉身走出了書房，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
燈光下，他的側臉很專注，眉頭微微蹙著。
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值得她信任。
酒吧老闆在三天後，主動聯絡了蘇念。
他說他願意出來作證，但他有一個條件——他要求警方保護他的安全，直到案件結束。
蘇念把這個訊息告訴了陸沉淵。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這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他。”
“你能保證他的安全嗎？”
“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
蘇念看著他，點了點頭。
她相信他。
當天下午，陸沉淵派人去林場，把酒吧老闆接回了臨江，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蘇念去見了他一面，他看起來比上次更瘦了，眼眶深陷，像是很久沒有睡好。
“我想好了。”他說，“我不想一輩子躲著。陳小曼死了，我每天晚上都夢見她。如果我不站出來，下一個死的，可能就是我認識的另一個人。”
蘇念坐在他對面，安靜地聽著。
“你能保證，我說了之後，他會進去嗎？”
“我不能保證。”蘇念說，“但如果你不說，他一定不會進去。”
男人沉默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我說。”
蘇念看著他，心裡鬆了一口氣。
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