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沒問。”
他頭也沒抬，說了一句：
“不急。等你願意說的時候，我會聽。”
蘇念看著碗裡的飯，沒有回答，但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第二起案子的毒理檢測結果出來了。
死者體內檢測出一種高濃度的鎮靜類藥物，不是市面上常見的，而是實驗室級別的——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
蘇念拿著報告，在辦公室裡站了很久。
實驗室級別的藥物。
顧晏辰在研究院，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她拿著報告去找陸沉淵，他看了很久，放下報告，說了一句：
“看來，我們查的方向是對的。”
蘇念點了點頭。
“另外——”陸沉淵從抽屜裡抽出一張舊照片，放在桌上，“你上次看的那個舊案，我找到了一個新線索。”
蘇念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照片，是一張現場照片，拍的是一段樓梯和一扇窗戶。
“這是？”
“三年前，城北一個年輕女孩墜樓身亡。當時定性為意外，說她喝醉了，自己從樓梯上摔下去的。但你看這裡——”
他指了指照片上一個角落。
“她摔下去的時候，手的方向是向外的，不是向內的。如果是自己摔下去，手應該是下意識抓向樓梯方向，但她的手是向外張開的——像是被人從身後推了一把。”
蘇念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這個案子，當時誰籤的結論？”
“老周。”
蘇念沉默了一會兒。
“老周籤的。”她重複了一遍，“不是顧晏辰。”
“不一定每一件都跟他有關，但至少，這些案子之間，一定有一條線。”
蘇念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順著這條線查下去。”
陸沉淵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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