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信你
停職的第三天，蘇念接到了陸沉淵的電話。
“你在哪？”
“在家。”
“別出門，我二十分鐘後到。”
蘇念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麼，他已經掛了。
二十分鐘後，陸沉淵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好看。他把一個牛皮紙袋放在茶几上，坐到沙發上，沉默了幾秒。
“那份舉報信，我查到了來源。”
蘇念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不是你中心的人。”
蘇念愣了一下。
“是外面的人。透過一箇中間人遞到局裡的，中間人我也不方便動，他背後還有人。”
蘇念沉默了一會兒。
“是顧晏辰。”
陸沉淵沒有否認。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在試探你。”陸沉淵看著她，“他在試探你的底線，試探你會不會慌，試探你會不會露出破綻。如果你慌了，他就贏了。”
蘇念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几上那個牛皮紙袋，沉默了很久。
“那我應該怎麼做？”
“什麼都不做。”
蘇念抬起頭，看著他。
“停職調查期間，你什麼都不用做。該配合調查就配合，該休息就休息。調查結果出來，自然會還你清白。”
“那如果——”
“沒有如果。”陸沉淵打斷她，聲音不高，但很篤定，“你的操作流程沒有問題，現場有老周和痕檢的人作證，證據鏈是完整的。那份舉報信，經不起推敲。”
蘇念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你相信我沒有違規操作？”
“我信。”
一個字，沒有多餘的鋪墊，沒有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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