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查顧晏辰。”蘇念說，“從林曉雨的案子之前就開始了。有些事情，我沒辦法解釋來源，但我知道它們是真的。”
陸沉淵沉默了幾秒。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信你？”
“因為你查過他。你知道他不對勁。你只是缺一個能幫你把碎片拼起來的人。”
陸沉淵看著她，過了很久，伸手翻開那疊材料。
第一頁，是一份手寫的名單，上面列著六個名字和日期。
林曉雨，陳小曼，還有四個他熟悉的名字——來自他書房裡那些舊案卷宗。
陸沉淵的手指在名單上停了一下。
“這些名字，你從哪來的？”
“我不能說。”
他抬起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探究。
“蘇念，你到底是什麼人？”
蘇念看著他，沒有躲。
“一個想活下去的人。”
兩個人對視了很久。
然後陸沉淵低下頭，繼續翻那疊材料，沒有再追問。
他花了整整一個小時，把那疊材料全部看完了。
然後他合上材料，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這些材料，如果全部屬實，足夠把顧晏辰送進去。”
“是。”
“但你沒法解釋來源。”
“是。”
陸沉淵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那就不要解釋。”
蘇念愣了一下。
“我會用我的方式，把這些線索轉化成合法的證據。你的來源，我不問。”
蘇念看著他，心裡有什麼東西，猛地鬆了一下。
“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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