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控制，無處可逃。
“鬱患……那是病人……”
“我知道。”他的聲音悶在她皮膚上，“但還是不舒服。”
他又吻了一下，這次輕了一點，像是怕弄疼她。她的心忽然軟了一下。這個人，忘了她，但沒忘了吃醋。
她伸出手，手指穿過他的頭髮。“鬱患，你起來。”他抬起頭，看著她。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蹭過他的顴骨，蹭過他額角那道疤痕。他的睫毛顫了一下。
“你是瘋子。”她說。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嗯。你的瘋子。”
他低下頭，吻住她。這一次不是輕輕的吻，是帶著這些天所有壓抑的吻。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住她的舌頭。她的手攀著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的皮膚。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兩個人貼得很近，近得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透過皮膚傳過來，一下一下，像擂鼓。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往下移，指尖停在她褲腰的邊緣。
她繃緊了，手指攥緊他的肩膀。
“姐姐。”他的聲音很輕，“別怕。”
月光落在他的臉上，他的眼睛很亮。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第一次睡在她旁邊的時候，也是這樣。小心翼翼，像是怕碰碎什麼。
“我沒怕。”她說。
他低下頭，吻在她的嘴角。很
輕。然後往下，吻在她的下巴，吻在她的脖子，吻在她的鎖骨。每一個吻都很輕，像是在問她，可以嗎？
她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可以。只是閉著眼睛，感受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溫熱的，一下一下。
他的手慢慢往下，解開她的褲腰，手指探進去。
她的身體繃了一下，但沒有躲。
他的手指很涼，貼著她的皮膚，慢慢移動。她的呼吸開始不穩，手指攥緊床單。
“姐姐。”
“嗯。”
“疼嗎？”
“不疼。”
“那這樣呢？”他的手指動了一下。她的呼吸頓住了，咬著嘴唇，沒出聲。他停下來，抬起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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