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猜對了一半。”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還有一半呢？”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不猜了？”
“不猜了。”
“那我說了。”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輕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我想聽你叫。想聽你哭著叫我的名字。想看你在我身下軟成一灘水的樣子。”
她的呼吸頓住了。
臉從耳朵尖紅到脖子根，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蜷縮起來。他看著她那個樣子，笑了。那笑聲很低，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饜足。
“姐姐，你剛才在書房裡不是挺大膽的嗎？咬我腰帶，舔我手指，現在怎麼慫了？”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你閉嘴。”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露出來的那截後頸，“姐姐，你知不知道，你害羞的樣子，比在手術檯上還好看。”
她抬起頭，瞪著他。那雙眼睛溼漉漉的，帶著一點惱，一點羞，還有一點別的什麼。他看著她那個眼神，喉結滾動了一下。
“鬱患，你先解開。”
“不行。”
他的手指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手臂，從手臂滑到她的手腕，指尖停在……上，輕輕摩挲，“你在開會的時候咬我腰帶，舔我手指。現在說不要，晚了。”
她張了張嘴。“我不是說不要……”
“那是什麼？”
她別開眼。“是……你太過了。”
他笑了。“過嗎？你以前是不是說過，我是個瘋子？”
她剛想說什麼。
他低下頭，吻在她脖子上。
不是輕輕的吻，是帶著力道的，嘴唇壓下來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的牙齒。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手腕卻掙不開。
他吻了很久，從脖子到鎖骨，從鎖骨到肩膀，每一下都比上一重，像是要在她皮膚上留下什麼印記。
她的呼吸開始不穩，手指攥緊床單，發出細碎的聲音。
他抬起頭，看著她。
“姐姐，你的聲音很好聽。”
她瞪著他，眼睛溼漉漉的，帶著一點惱，一點羞。他笑了，那笑容從嘴角慢慢漾開，帶著點壞，帶著點瘋。他低下頭，繼續。
這次是從肩膀往下，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很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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